“然后呢？”
“
说可以给他们表演节目。”
沈朝幕疑惑
两秒钟：“表演节目？招人不应该招
是员工
。”
“对呀，但不会马戏团工作，又想着他们也没见过很多异兽，刚好可以在那里给他们打工。结果表演完他们已经没影。”
沈朝幕还是觉得不对劲：“你说要表演什节目啊？怎就被发现呢。”
“再后来、再后来，勇者和恶龙成很好朋友。他们经常
起出去，从蔚蓝湖泊直走到炊烟袅袅村落，从白雪高山直走到世界尽头海。有时候被别人看到，勇者就边喊着‘快走快走’边假装和恶龙激烈打斗，等到没人，他们就继续冒险。”
“勇者给恶龙买来宝石，恶龙带着他展翅飞翔，有时候勇者剑钝，恶龙还会拿尖爪帮他打磨。”
“吟游诗人见到恶龙会慌忙逃窜，国王也以为勇者早就爱上别公主。就这样过很多很多年。所以，这是个永远只有两人知道大冒险。”
沈朝幕深吸口气：“好，故事讲完。”
龙拾雨很安静。
王很生气。他派出，嗯，个勇者去打败恶龙。勇者不知道恶龙在哪里，于是从蔚蓝湖泊直走到炊烟袅袅村落，从白雪高山直走到世界尽头海。他英勇被大家称赞，媒体……哦不对，是吟游诗人都在称赞他勇气。”
龙拾雨安静地听着。
不知道为什，沈朝幕觉得自己越讲越顺，好像这些事情真发生过：“然后在某天他终于知道，恶龙把公主藏在个废弃城堡里。他立刻赶过去，路上有独眼巨人有狮鹫，风,bao里还有骸骨人鱼和歌唱塞壬。荆棘纠缠他外袍，沼泽吞噬他长靴。”
“但是年轻勇者把他们全都打败，终于来到荒原见到废弃城堡。那头可怕恶龙趴在城堡顶端，勇者拔出利剑——”
沈朝幕卡住。
他至今还记得，马戏团老板来找沈家时那苍白面庞、恐慌
沈朝幕于是下意识看看青年表情，害怕又和之前样莫名其妙就翻车，毕竟这个故事后半段公主根本就不知所踪。
但是下秒，龙拾雨笑得眉眼弯弯，尾巴尖在床上甩来甩去：“超喜欢这个故事诶”
“……”沈朝幕也跟着笑。他说：“喜欢就好。”
想想，他又说：“轮到你。你告诉，你在马戏团发生什吧。”
“哦，当时实在是太穷，看见马戏团在招人就过去。”
他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在头龙面前讲这种剧情。
童话里，永远都是勇者杀掉恶龙，抱得公主归，路走过辽阔大地，众人无不称赞他荣光。
可这不是他想要结局。
绝对不是。
沈朝幕于是尝试强行过弯：“谁知道在路过沼泽时候，女巫对勇者施法。他利剑出鞘变成鲜花和苹果。恶龙虽然非常喜欢公主，但也很喜欢花和苹果，于是答应勇者放走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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