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王金园道：“江神，对不起啊，
……”
江照直
郁里对他笑，再咬
口包子，然后看向江照。
王金园也看过去，表情时浮上几分心虚，他飞速转动大脑，道：“江神，想跟郁里起去游乐场坐过山车，起去吗？”
江照抬眸，道：“今天吗？”
王金园点头。
“好啊。”江照道：“给韩叔打电话，让他送们过去。”
耳边听到敲桌
声音——
“·喜·欢·成·绩·好·脾·气·好·。”
江照含住勺子。
王金园继续道：“还有呢？”
郁里想想：“做·饭·好·吃·居·家·干·净。”
王金园稍微放下心。
江照纠正：“像你这样。”
郁里抬手摸自己头毛。
王金园深吸口气，心跟着提上来。
郁里放下去，愣会儿，迟疑地敲：“·这·样·。”
向郁里，目光温柔：“可爱，漂亮，看上去很乖，其实骨子里特别凶，最好皮肤白点，眼睛大点，头发……”
“咳咳咳咳咳咳。”王金园连串咳嗽响起，正在凝神细听郁里下子被转移注意力，伸手拍拍他背部。
王金园瞄眼郁里，再去看江照，后者依旧笑斯文友好，好像全然没发现自己说什
不得话。
甚至抬抬下巴，十分贴心地示意他手边水杯：“夏天，要多喝水，不然容易上火。”
王金园：“……”
他起身走向阳台，碗里还有半碗粥没有动。王金园挠挠头，又看眼郁里，然后戳他下，小声道：“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郁里愣愣地点点头。
“……要不，别让他送，们俩去？”
郁里懵懵地打个嗝。
饭后，郁里进卫生间，王金园麻利地把剩下包子放在冰箱，江照已经将桌子擦干净。
王金园警惕起来，道：“长头发还是短头发？”
江照勺子停住，捏着勺子手指骨节隐隐发白。
“长·头·发。”
骨节回血并放松，浓睫低垂，他又往嘴里塞口粥。
王金园彻底松口气，点头道：“长头发好，也喜欢长头发。”
“你这样。”王金园马上道：“但是性别肯定是不样！是吧……”发现江照眼神不对，他又看郁里，道：“是吧！”
郁里马上点头。
“那郁里呢。”王金园马不停蹄地问：“郁里喜欢什样女生？”
他刻意把女生两个字咬很重。
江照继续搅着碗里粥，时不时挑起块碎掉皮蛋，然后又丢进去。
郁里点点头，也给他指水杯。
王金园仰头灌口，抚抚嗓子，就闻郁里又朝江照歪去：“头·发·什·。”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王金园咳得撕心裂肺，江照十分耐心地等到他口气上不来时候，才告诉郁里：“头发卷点。”
王金园紧张地看着郁里。
郁里恍然大悟：“像·妈·妈·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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