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水母喜欢这样
光。”陆听寒说，“大部分时候它们会向灯光飘来，只有这
群不大样，光对它们吸引力十分有限，原因尚不明确。
们失去铁城16年
，这些灯也挂16年。”
远处水母在飘荡，大群梦幻迷离，在这个澄澈夜晚，天空是它们海洋。
城市中战士们静默无声地站着，望向荒原。盏盏灯悬在壁外，在夜色中晕出团又团毛茸茸光。长夜漫漫，英雄仍未归家。
战士们驻守在岗位，军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时渊和陆听寒并肩站在城墙上，看见极远处空中飘浮着大量水母。
半透明、发亮、带点淡蓝色水母，随风轻轻地摇摆，好似片奇异海洋。
陆听寒说：“那个方向是铁城遗址。”
时渊问：“铁城是什
？”
是说别靠近电梯和楼梯吗！”
那老头梗着脖子，瞪眼：“就是逛来这里！”
“快跟回去。”员工拉住他，扭头看眼时渊，低声和时渊讲，“你快走吧，之后别来这里，这个人——这个人脑子不正常，他是个疯。”
员工拉着气到脸红脖子粗老头走。
时渊坐电车回家，在电车上填完最后行数独，回家交给陆听寒。
陆听寒回答：“联盟军工业基地，在过去，大部分枪支弹药、飞行器和直升机、大型机器人都是在那里制造。16年前们失去它，在浮游生物感染群进攻下，守军全军覆没，包括父亲陆准。”他顿顿，“他们尽力，战斗到最后刻。”
时渊微微睁大眼睛。
他突然直觉般意识到什：“难道这些水母就是……”
“是。”陆听寒说，“他们被感染，至今还飘荡在那片土地，每次天气好时候都能看见它们。”
队战士经过时渊身边，在城墙外壁挂上十几盏灯笼状灯。
陆听寒检查遍：“嗯，这回全对。”
时渊眉开眼笑：“那就告诉多点你事情吧！”
陆听寒应承下来。
三天后晚上，他带着时渊去风阳城城墙上。
风阳城防御比拾穗城要完备得多，光是城墙就厚重、高大不止倍。加上城市身处高地，今晚月明星稀，城墙上视野好得不得，连数十公里外枯树都看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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