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
——
想起来。”黛西恍然大悟，“在杂志上看到过你们
剧照。可惜，从聚光灯下到这里，落差那
大，谁也看不见你，你应该挺失落吧？”
时渊：“还好呀，觉得都
样。”
黛
黛西看着他，叹口气：“你那年轻，不明白他们为什让你来这里。如果你觉得坚持不下去，定要找督导员。”
时渊：“督导员？”
黛西拨拨金发：“是，他们负责指导工作，还有……开导们，让们从消极情绪中走出来。”她笑笑，“挺奇怪对吧，们开导别人，自己也需要开导，像个怪圈。”
她给时渊个小册子，上头写时间表和工作准则。
二四需要上夜班，从晚上9点到凌晨5点，届时他会有宵禁时出行许可证。夜班后第二天则从下午开始上班，直到晚上。周工作6天。
可以为您联系医院专业咨询师。真很抱歉。”
“不，不不，不用。”男人说，“——已经好多，讲出来之后就感觉好多。”他勉强又干哑地笑笑，“谢谢你听讲那多。开始打过来，还害怕你们会觉得，这些都是无关紧要小事……”
黛西说：“不会。每个人世界都不同，没有绝对大事小事，们愿意聆听您切烦恼。如果有需要，随时欢迎您再次拨打心理咨询热线。”
男人再三感谢，挂断电话。
黛西回头看时渊：“你学会吗？差不多就是这样流程。”
时渊记下来时间表，又认真读准则，背下来里头些话语，比如“如有需要，们可以为您联系医院专业人士”，比如“很抱歉，按照规定不能给您人生建议”，比如“实在不行话，出去走走吧，你要见见太阳”。
等他差不多看完手册，也到下班时间。
电话响个没完，黛西整天都在接电话，间隙时间从没超过2分钟，连接水都是跑着去接。
她挺疲惫，边收拾东西边对时渊说：“好好看，等过几天考核过，你就能正式在这工作。”她突然眯起眼睛，仔细打量时渊，“是不是……见过你？怎觉得你挺眼熟，你是不是演过什？”
“之前在野玫瑰剧团。”时渊说，“演过《殉道者》。”
时渊：“噢……”
黛西又说：“其实，要说话就那两句，你不理解也没关系，背下来就好。但是——们有两个原则。”
她竖起第根手指：“第，永远不给人生建议和方向指导，这种事情要交给专业人士来，们只是倾听者。”
她又竖起根手指：“第二，不要太投入，也不要太真情实感。们每天都要听太多消极故事，全是负能量，太投入话只会让你不断内耗，最后承受不住。在过去半年里，有60同事辞职，大部分理由都是心理压力太大。人是很容易共情，他们见不得太多苦难。”
“好。”时渊说，“会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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