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寒毕竟是大忙人，接
通电话，出门走。
时渊坐在床上，环顾屋内。
阳光透过窗帘，轻轻飘落在书桌上，时渊看着黑色笔筒，想象陆听寒以前是怎
坐在桌前，用稚嫩
手笔划写出文字。
他或许——
他或许会站在那老旧镜子前，认真系好领带，回头看墙上刻痕，自
陆听寒给他讲故事。
时渊又在墙上，发现几道记录身高刻痕，从低到高，依次写着“4岁”“7岁”“10岁”……“15岁”，再之后就没有记录。
时渊比划下，他和14岁陆听寒差不多高，15岁陆听寒，他已经得仰头看。
他问陆听寒：“
还能长高吗？”
陆听寒：“有点难。”
“你喜欢鱼？”
“般。后来后勤员帮忙换水，不小心把缸鱼倒进下水道。”
时渊知道下水道通往城外，说：“那它们应该在城外湖里活着，还生很多小鱼。”
陆听寒：“不乐观。7年前指挥空军轰炸附近湖泊，杀死感染鱼群。”他回忆下，“这说，颜色和养鱼还真挺像。”
时渊：“……”
太空航天器，坐在火箭里人叫宇航员。”
时渊：“哇！你想去太空吗？”
陆听寒：“小时候想过，后来发现没法实现。”他不知想起什，补充，“这个模型是第次上科学课拿到，都是幼儿园事情。”
时渊问：“是老师奖励给你？”
“不是。”陆听寒说，“有个大班孩子欺负同学，上科学课时候被拖到走廊打，哭着把玩具送给。”
“有多难？”
陆听寒说：“你刚来时候没肩膀高，现在还是个样。”
“应该也有点点长高吧？喝好几次牛奶。”
“真半厘米都没长。”
“好吧，好吧。”时渊有些失望，轻抚过墙上划痕，试图想象那时候陆听寒是怎样。
桌上还有张老旧全家福。
照片上男人英俊女人貌美，少年时期陆听寒坐在他们中间，白衬衣配西装马甲，灰蓝色眼中盛着阳光。三人明明挨得很近，从头到脚透露出精英家族意味，却很神奇地给人……不大亲近感觉，像几个彬彬有礼陌生人。
时渊刚盯着照片看几秒，陆听寒就抽走它。
他说：“下次再看。”
时渊又翻来翻去，找到陆听寒打过羽毛球，他放在角落象棋盘，没来得及种小包种子。
时渊：“……”
时渊研究会火箭模型，认识整流罩、发动机和助推器，至于火箭升空原理，他大脑目前还无法处理这种知识，宕机，尾巴弯出巨大问号。
陆听寒伸手，把他尾巴掰直，操控着时渊退出宕机状态。
火箭模型到此为止，时渊又拿起桌上块鹅卵石，问：“这个像外头鱼缸里。”
“就是那里边。”陆听寒说，“家里养过鱼，热带小型鱼，母亲喜欢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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