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笔在纸上无意识地划
几道，又看向舞台。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层叠
红天鹅绒观众席和宽阔舞台
览无余。
她突然说：“时渊你知道
，以前演出时候，这里每个座位都会坐满人。”
时渊讲：“
看过视频，是有好多观众。”
“亲眼看到是不样，”秦落落说，“也没见过最繁荣时期，但是伊莎贝拉退休那场演出，剧院里坐满人，都是来看她。第次见到那多观众，就在想，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
“写招聘信息。”秦落落回答，“还缺3个龙套演员。”
时渊问：“很难找吗？”
“是啊，钱是方面，这段时间观众肯定很少，他们都没心思。”秦落落叹口气，“你别担心，更艰难时候剧团都熬过来。高峰期那会儿，剧团整整有六七年没演出过，但靠着伊莎贝拉也没有解散。这次，们也能挺过去。”
她看着时渊，突然笑：“要是演出真停，说不定你能找到更好工作，时薪会高很多。”
时渊：“不是为钱。”
”
他出门。
“看情况”就是不大有希望意思。
人类委婉，不喜欢把话说得太满。
——出自时渊《人类观察日记》。
她眼神飘忽，像是在看很远地方：“拾穗城外号是‘麦田里舞台’，歌剧和戏剧闻名整个联盟，无数艺术家和观众慕名而来，最角落最后排张票都要上千。”
她继续说：“你能想象吗？在那个年代，等待验票人排成长龙，眼望不到尽头，每个人都要穿得很正式，西装和长裙，皮鞋和高跟。大道两边灯永远是开着，晚上也灯火通明，你能看到男人打着定制领带，穿着暗线精美马甲，女人耳坠在闪闪发光，空气里都是淡香水味。”
时渊问：“他们都喜欢歌剧和戏剧？”
“大部分是。”秦落落回答，“大部分人都热爱艺术。也有滥竽充数，拿着玫瑰花，涂着红唇就为凸显逼格……但这个不重要。重要是，只要他们想看，剧院永远会敞开大门。”
“那时候演出也
“唔，也是啊，”秦落落卷卷头发，“你和你陆婷婷也不可能缺钱。说来好像没问过你，你为什要演戏？”
时渊把谢千明故事告诉她，还给她看狼牙吊坠：“他给这个。”
“……原来是这样。”秦落落愕然道，“他已经死啊——程游文知道这事情吗？”
时渊回答：“知道，告诉他。”
“那就行。”秦落落喃喃，“那就行。”
时渊老老实实去工作。
紧急情况过去，他又回到剧院。
三番五次警报下来，剧院生意是越来越难做，兼职龙套演员都辞职不少，秦落落又开始招人。
今天，演出厅没人，她盘腿坐在观众席中排，把笔记本搭在前座椅背上，烦躁地画来画去。
时渊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你在做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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