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白色研究服
女人站在镜头前，单手插兜。她是极美，几缕碎发扬在额前，面容仿佛
朵白描牡丹花，和她严谨作风不同，她气质洒脱而随意。
“……你问
为什
想研究0号深渊啊？”虞轻眉说，“在29年发表论文里提过，它
福利院会比现在空荡，墓园墓碑也起得少
吧。没有战争，没有避难所，也不再有场场死别，天下兴荣，万物春生。
时渊走神，脚步越来越慢。
陆听寒步子本来就大，拉开好几步距离，回头：“时渊？”
“哎！”时渊才反应过来，加快步伐，跟上来，只不过没会儿又走神。
午后阳光被树叶稀释，变成明亮金绿色。光斑跃动过时渊脸颊、额头，像几尾金色小鱼，活泼且灵动，勾得人心头颤，想要伸手去捞，它们却逃跑，只留下片白皙又细腻肌肤。
有人相信那是世界希望，有人觉得那是噩梦征兆，众说纷纭，没有个定论。
联盟介入调查0号深渊消失，足足年过去，人力物力都花，毫无结果。
整件事情太虚无缥缈，像是没有尽头，也不会有答案。
深渊就是消失。
没有征兆、非常任性地消失。
他没太多表情，看不出悲切或者怀念，仿佛在看与自己无关人，礼貌，克制，却仅此而已。
随后，他和时渊说：“走吧。”
他们回到大路，沿路错落树影落在身上。
陆听寒说：“母亲是因病去世，今天是她忌日。”
“噢……”时渊想不出安慰话，只能学其他人类说法，“节哀。”
陆听寒手指动动。
他伸手揽住时渊，带着他大步往前。
墓园很安静，是种独属于逝者静谧感，路边树倒是生机勃勃，枝条挂着初春花苞。
他们在花树下走着。
陆听寒想起虞轻眉立项时采访。
资源紧缺，联盟无法在个没有头绪项目上继续高强度地投入，只能拉长战线、降低成本。
如今，依旧有研究0号深渊项目，只不过它已不是重点。
切渐渐归于平静，人们接受这事实，期待着其他深渊消失。
陆听寒讲：“他们都说，等深渊消失切都能重归正轨，他们也能回到自己家乡。”
要是深渊消失……
陆听寒接着说：“她主攻感染生物方向，为深渊感染特征研究做出很大贡献，也参与抑制剂研发和改良。可惜她没能完成她最后研究，是关于0号深渊。”
这下猝不及防，时渊整个人僵住。
空气仿佛凝固住，他问：“……她研究出什？”
陆听寒回答：“那个研究刚刚起步，还停留在假说阶段，没有结论也没有价值，她死后项目就被叫停。”他顿下，补充道，“0号深渊消失过后，有很多人再提起这个项目，说既然个深渊能消失，那其他深渊是不是也可以？”
0号深渊消失，曾引起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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