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摇地动，他们窝在避难所
最角落，小口吃完
半块曲奇饼干。
周平安说：“总有
天
要亲眼见见草莓，是说，大片大片种在地里那种，随便采。女朋友肯定会高兴。”
时渊说：“那如果你见到，记得告诉有没有蓝色草莓。”
“那当然！”周平安应允下来，“总有天会知道。”他拱拱时渊肩膀，挤眉弄眼，“这世界上还有太多想弄明白事，不会死，至少不在今天。”
时渊：“因为蓝色草莓？”
曲奇饼上有果干，带着酸甜，他猜测是那种叫“蓝莓”水果。
对床传来窸窸窣窣声音，周平安探头问：“你在吃什
？”
“曲奇饼。”时渊回答，“奶奶给。”
“她怎不给！”周平安瞪大眼睛，“是恋爱故事不好听吗？她怎只偏心你！”他猛地翻身，蹿到时渊床上和他并肩坐着，“快给尝尝快给尝尝。”
时渊掰半饼干给他。
起明灯。
“哪个城市都很好。”年轻妻子说，“还是更喜欢拾穗城，来这里看到麦田和舞台剧。现在能坚持搞艺术创作人太少。”她含笑看向时渊，“你演得真不错，之前竟然没认出你。”
“眼就认出来！”另个人说，“看过两场《殉道者》！”他拉着时渊问，“哎，你们团长是不是很凶啊，看他副不好惹样子，之前还想找他要签名来着，硬是没敢去。”
“沃尔夫冈先生只是不大爱说话。”时渊说，“他是个很温柔人，肯定愿意给你签名。”
那人很高兴，连声说要再去看场演出。
周平安说：“对，还有这个好吃曲奇饼。”他指床底，“还有那盆花。要把它送给喜欢人。”
等震颤结束，已是深夜，广播中说道：【苏恩齐上将针对目前局势，再次发表讲话：“……想要重申遍，联盟已经历过太多战争，局势也曾极端不利，‘人类灭亡论’度盛行，但们确实走过来，迎来这20年稳定时光。不论
“这是什水果？”周平安问，“草莓吗？”
“觉得是蓝莓。”时渊回答，“你看它是蓝色。”
周平安：“没见过草莓，草莓不能有蓝色？”
时渊很为难：“也没见过。”他想想，妥协，“好吧，这可能是蓝莓，也有可能是蓝色草莓。”
“算管他呢。”周平安笑，“好吃。”
“什时候呢？”时渊问他。
那人想想：“希望是明天。”
周围传来低低笑声。
老奶奶又讲起山山，说山山很喜欢吃曲奇饼，她经常会带几块在身上。她偷偷塞块给时渊，说：“这是最后块，自己做。”
当晚地动山摇，“号角”歌声回荡于云霄之上，每次震颤，轰然巨响，总传来各种杯子盆瓢、重物落地声音，乒乒乓乓，倒是听不见哭声。时渊窝在床角落，拿出曲奇饼，小口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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