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造出‘醉梦’
，
定是个化学高手，你们有怀疑人选吗？”
冯建国苦笑：“有就好
。顶爷其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替他出面办事，是这个库巴。”
他又摆出张照片。
林厌瞥眼：“还有老虎，亦是打手之，负责和线下各买家联系，确定交易地点。”
她拿过张照片，摆在正中间，那张照片上只有个黑色轮廓头像，并没有人脸。
林厌靠在书桌上，手里端杯红酒，彻夜未眠，想着冯建国昨晚说过话。
“顶爷不是死吗？！”
老人摇头：“顶爷只是香港那边黑社会传过来种称呼而已，并不指代某个人。”
“也就是说，旧“顶爷”在若干年前警方肃清剿匪那场战役里已经死，现在活下来，是另个顶爷？！”
“没错，当年
只是个小警察，并没有资格参加这样战役，只是听前辈们说，那场围剿仗打得相当惨烈，警方损失惨重，是以并未大肆报道。”
“会登记，现在没空，你出来再拿。”
“好吧。”
宋余杭从善如流往里走，找到他说书架，蹲下身来搜寻着自己想要东西。
她只找法制报。
目性十分明确。
看不到东西。
比如四十年前旧报纸。
她若上内网查，对方必定有所动作，倒不如另辟蹊径。
图书馆还算大，上下三层，她沿着走廊走许久，才找到楼梯上去，按照管理员说，顺利摸到三楼阅览室。
门口还有个登记，她把证件递过去。
“现在们已经知道是，库巴，
“从那以后，边境太平很长段日子，毒贩销声匿迹，谁知现在却又——”
他说到这里，咬紧牙关。
“卷土重来，还带来‘醉梦’这样新型d品，真大肆推广开来话，后果不堪设想，边境安全危在旦夕，不知道会有多少家庭破灭……”
阵风过，摇动烛火，映照得老人眉眼染上层金色。
林厌沉默，过半晌，她才说。
很快就从堆积如山旧书刊报纸里整理出大摞，抱到旁边座位上，翻开笔记本开始摘录。
“1994年，汾阳码头碎尸案……”藏在笔尖里针孔摄像头闪下。
宋余杭接着往前翻，略过些无关紧要案件和日期，直到1978年，瞳孔猛地缩，硕大标题版面写着：
“滨海省警方近日破获起特大制毒、fd案，当场缴获海洛因20.3千克，涉案车辆5辆，抓捕同案犯14名，当场击毙毒枭——“顶爷”，至此横跨中缅两国特大犯罪团伙已悉数落网。”
＊＊＊
“你好，想找下旧杂志，报纸什
。”
对方抬头看看她脸，又对对证件，把那小本本往旁边扔，没还给她。
“进去吧，第六排最里面角落就是。”
宋余杭看看自己假证：“那……”
对方埋头在电脑里打牌，玩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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