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厌无所谓地扬眉，看
眼宋余杭：“没叫你们出来不许动手。”
无线电又恢复静默。
宋余杭把背包随身背在背上，活动下筋骨：“啊，睡
有点久，是该活动活动。”
左边她那辆白车很快退到边，而那辆黑车跟着她上匝道。
林厌唇角微勾：“来吧，
已经很久没飙过车。”
＊＊＊
去往江城市剩余几十公里全都是盘山路，林厌开聚精会神。
宋余杭从后视镜里瞥眼：“有人跟着。”
林厌戴着墨镜，嚼着口香糖：“人。”
宋余杭摇头：“左边那辆车是你吧，后边可不是。”
话音未落，就被人蓦地打断。
“不伤害无辜之人，这是最后底线！”
那边声音听上去颇有几分急切。
男人沉默半晌：“这事你别管，来解决。”
“你怎
解决，她们可是——”
“会回别墅给你好好放松放松。”
林厌哼声，过收费站。
“谁说要回别墅，回你自己家去。”
“也行，反正家也是你家，你跟回还是跟你回都样，就是可能回家晚上没那方便……”
宋余杭挤挤眼睛，怕她开车闷，说着玩笑。
个人已经如同人间蒸发样音讯全无。
停车接受检查时候，宋余杭哼唧两声，揉着太阳穴悠悠转醒。
“这到哪？”
林厌戴着墨镜，也小小地打个呵欠，给她扔过去瓶矿泉水。
“收费站，再有几十公里就到江城。”
林厌只手操纵着方向盘，把墨镜稍微拉下来些许，看眼，唇角浮起丝冷笑。
“试试就知道。”
她说着，前面有条匝道，方向盘打个转，个急弯径直拐上岔路，去往无名山路。
身后那辆车明显怔，放慢速度。
耳麦里传来回音：“小姐？”
“那又怎样，这本不就是她们该碰案子，明里暗里也给无数次机会，敬酒不吃吃罚酒。”
“呵，你倒也是狠下心来。”
电话里人轻笑声，嗓音透出几分森冷。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
短暂沉默过后，他说：“你心里都明白，这个案子大白于天下，对们没有任何好处。”
要不是她在开车，林厌就直接动手打，破口大骂：“滚！”
在她俩回江城路上，另通电话也被接通。
“她们拿到关键性证据。”男人声音听上去有丝苍老。
电话那头人轻轻笑下，似早在意料之中。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当年早说过……”
宋余杭拧开灌两口，又塞进扶手箱里，偏头看她。
“辛苦你，要不会来开吧。”
“别。”林厌把找回来过路费扔在仪表台上。
“今天刚提车，去年才换A1驾照，可不想扣分。”
宋余杭笑，捏捏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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