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间。”似乎知道他故意回避，萧钦时又换
个话题：“摸摸。”
萧钦时
手指很白，骨节修长，直直指向水中。对比这只几乎可以称得上秀气手，那微微晃荡水波下，就显出极大反差来。
穆云间：“……”
人傻，东西倒是挺精神。
他直接拿过毛巾，给萧钦时按在脑袋上，起身道：“
给你洗头洗手都酸，你有没有良心。”
萧钦时立刻皱起眉，“你是通房，也答应日后给你做太子妃，你没有道理不喜欢。”
非常有逻辑发言。
穆云间手指揉过他耳朵，萧钦时睫毛颤
下，道：“嗯……再揉下。”
穆云间：“……”
很享受嘛。
“你们都是怎
过来？”萧钦时道：“父皇说他是自梦中来，自己也不知怎回事。”
“也是自梦中来。”穆云间道：“也不知道怎回事。”
“你说你解全部，为什？”
穆云间愣下，五指温柔地穿入他发间，缓声道：“以后再跟你说。”
“问过穆云敬，他说当时设计杀时候，根本都还没有和你见过面，你到底是怎知道会被刺杀？”
，其实并非是他理想伴侣人选……
虽然他心中理想伴侣本身就是直空白着。
萧钦时很快闭上眼睛，把自己脑袋从桶边垂下。
穆云间揉着他略有些干枯头发，看眼他餍足神情，温声道：“等到北境，要多吃些滋补，补充下蛋白质。”
萧钦时睁开眼睛，仰着脸看他，轻声道：“穆云间，你真是天外人，对吧。”
边说，边径直走出去。
萧钦时估计也明白自己要求过分，好会儿都没说话。
他从水里
穆云间拿来毛巾，粗鲁地给他擦擦耳朵，萧钦时不满地看过来，被他托着脑袋举起来：“换个水。”
他是发现，只要不涉及爱不爱这个问题，萧钦时脑子都是够用。
但要是问到这个问题，他就偏执到近乎病态。
换好水，重新把他脑袋放进去，穆云间仔细为他冲着泡沫，听到他拧会儿眉头，不甘心地开口：“再揉下。”
穆云间没搭理他。
“你是不是早就怀疑不对。”
“嗯。”萧钦时很老实：“但你不说，直没问，因为知道你不相信。”
“你还知道这个？”
“看得出来。”
“那你知道那会儿不喜欢你？”
这次，穆云间没有隐瞒，温声道：“怕？”
“果然是。”萧钦时猛地翻身，被他扯下头发，又重新退回来，继续把头靠在桶边，眼眸之中皆是向往：“父皇医术便是自天外带来，你手雕艺，也是从哪里带来，对吗？”
“是。”穆云间道：“之前担心被发现，是因为你父皇也是来自那里，若叫他知道他并非是唯天选之子，担心他会对不利。”
“不会告诉别人。”
“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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