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平稳地交融着，鼻翼相近
地方，分不清究竟是谁呼出温度，吸入肺腑之时，不灼热也不冰冷，是恰巧刚刚好。
这是穆云间从未体会过感觉。
他没有真正与任何人有过任何如此亲密举动，两世加起来，与他肢体接触最多人，就只有萧钦时
个。
也许曾经还有父母，但随着那次飞机失事之后，那些记忆也在时间流逝中逐渐褪色。
碰不到摸不着，便是偶尔梦见，也空空，全不真实。
或许是因为昏倒之后睡
太久，穆云间意识直朦朦胧胧，外面刚有动静，他就睁开眼睛。
人还在被萧钦时抱着，但已经没有昨晚那
紧，两人之间距离也稍微拉开点。
这让他可以清晰地看清对方脸。
他右脸上有条赤红色血痂，约三指长，是当时弩箭擦伤。
这人睁眼时候情绪鲜明而极端，但沉睡上就十分安静，即便脸上伤还在，但微微上翘上唇线，还有紧闭浓睫，都让他显出几分少年气，还有点不谙世事般天真乖巧。
萧钦时忽然睁开眼睛，把他吓得缩回去。
对方皱起眉，“你是听不懂吗？”
“……听得懂。”
“快点。”
这次，萧钦时死死盯住他。
”
“那你明知道
喜欢你，赖着你是想跟你睡在起，为什还要走？”
“……”这点穆云间还真没意识到。
他又看萧钦时眼，被他湿润睫毛吸引，慢慢从侧边挪过去。
萧钦时往里面让让，掀起半边被子，穆云间便躺在他身边。
他没有喜欢过谁，也没有主动靠近过谁。于他来说，夜里盏孤灯，独自人，已
和醒来时候区别很大，但却点都不让人觉得突兀割裂。
穆云间伸手，将他耳边乱发拂开。
萧钦时眼下还有些青影，确像是熬几天大夜，衬着苍白脸庞有些憔悴。
穆云间睫毛微动，缓缓凑过去，轻轻抵住他额头。
手指停留在他带着疤痕脸侧，重新闭上眼睛。
穆云间抿唇，舌尖无意识擦过唇瓣，再次朝他靠近，然后微微抬高脖子，在他额头亲下。
只下，便立刻退回去，微微垂下睫毛。
萧钦时鼻翼翕动，耳朵尖也泛上淡粉，他看会儿有些无措心上人，在对方偷偷抬眼时候，忽然把将他搂在怀里。穆云间脸贴在他胸前，听他低声道：“原谅你。”
萧钦时下颌压在他发间，双臂把他搂更紧。穆云间可以清晰听到对方心跳，有点快，但很稳健。
他犹豫着把耳朵朝他胸前贴近些，安心地闭上眼睛。
有些难为情。
被子搭在他身上，萧钦时伸出手臂，霸道地来抱他，道：“晚安吻。”
边说，边闭上眼睛，把下颌半抬起，副索吻姿势。
穆云间：“……”
他耳朵有点泛红，手指攥在被子上，慢慢朝对方靠近，眼珠却在不自觉往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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