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个人。
是个妇人，她看上去很害怕，直在哆嗦，士兵问话
时候，回答磕磕绊绊。
萧钦时微微坐直
身子，不等她解释完毕，就轻描淡写地摆下手。
穆云间被身后人挤到他面前。
此刻太阳西移，萧钦时半抬起脸来看他，然后，他徐徐站起来，弹弹身上薄灰。
那是种神经质，像碾磨蛛丝般，细细密密折磨。
难以描述恐惧将他攫紧，穆云间恨不得当场昏过去。
还剩两个人。
穆云间心脏疯狂撞击着胸腔，他不断在脑子里搜索稍后面对萧钦时时候应该摆出什
面孔，却根本难以思考。
萧钦时真会把他做成人棍。
夜明珠只是封城幌子，封城则就是为玩弄他。他当年被他来回耍那多次，被他牵着鼻子跑遍那多座城，萧钦时这是在报复。
他在故意给穆云间施加压力。
这把刀还没有砍下来，但却已经悬在穆云间头顶。
他要穆云间眼睁睁地看着这把刀落下来，却无能为力。
前面还有四个人。
太子半睁开只眼，灰扑扑人群里，那穿着雪白东西正低着头来回扒拉着手中提着书和包子，不知道在想什。
穆云间做好心理准备，抬起头。
恰好看到萧钦时正微微偏首，在看着他。
他眼神很安静，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爱恨。
穆云间大脑忽然片空白。
他起身，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退步，后面阵骚乱。
他更高……
就算穆云间长高不少，还是没有他高。
身黑衣，恶鬼似，吓死个人。
穆云间对着他，挤出个笑容，像刚才人样，把自己得东西放在桌子上，
他会被剥衣服，四肢大敞地绑在石板上，行刑人会拿把铁锯，点点地把他手脚部分锯下来。
……萧钦时能做到。
穆云间手里东西忽然掉下来，他急忙蹲下去拾起。
跑不掉，这周围都是萧钦时人，萧钦时本人就在他面前，怎都不可能跑得掉。
系着包子麻绳断开，穆云间只好把油纸抱在怀里。
穆云间胳膊上挂着包子和书，厚重棉衣下，宽袖里手已经攥紧。
只剩三个人。
萧钦时还在看他，笑意越扯越大，他眉目都变得温婉起来，隐隐有些懒散杀机。
穆云间当时在看原著时候，作者就是这样形容萧钦时杀人，但那时他只觉得这厮好变态，却直无法代入被杀者立场去感受那究竟是怎样种恐怖。
但现在，他知道。
不行，他，他觉得萧钦时就是冲着他来……没有为什，就是个预感，个让他忍不住夹紧尾巴骨预感。
萧钦时手从支着额头到支着下巴，浓黑睫毛无声地闪动下，那瞬间，穆云间看到他唇边爬上抹笑意。
温柔，扭曲，玩味，居高临下。
穆云间头皮下子炸开！
萧钦时真是冲着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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