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柳弈顺着嬴兰
要求，也压低
声音，轻声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
，‘他们’是谁？”
“嘘、嘘、嘘！”
嬴兰连忙伸手去捂柳弈嘴，着急地连声说道：“‘他们’会听见！会听见！”
柳弈被女孩骨瘦如柴手掌捂住口鼻，有些无辜地眨眨眼，“
而就在柳弈在
个蓝色小人头顶勾勒出另个更小些绿色小人时候，嬴兰忽然说话。
“‘他们’也在监视你吗？”
女孩声音十分嘶哑，好像还有些大舌头，吐字含混，断句也和普通人说话时习惯不样，所以柳弈时间没有听清楚她说什
。
于是他停下画笔，直视姑娘眼睛，问句，“你说什？”
“‘他们’……那些人。”
柳弈又试着跟她说几句话，可女孩儿大约是打定主意不想理他，连眼皮也没朝他方向撩下。
柳大主任在绝大部分女性面前所向披靡魅力，在嬴兰身上完全起不半分作用，他只能另想办法让姑娘愿意跟她说话。
短暂思考片刻，柳弈干脆在床边坐下，从画具盒里取支橘红色蜡笔，也开始画起画来。
他尽量模仿姑娘画风和用色习惯，慢慢地在画纸上勾勒出个跳舞小人儿，然后又在小人腿部重叠上只碧绿色大青蛙……
柳弈点点地用大色块将纸张空白处填满。
什。
画面中有人、有建筑、有动物，但造型都远比他们在现实中形象要来得夸张和扭曲许多，当他们彼此覆盖、互相重叠时候，在难以理解之余，更是有种莫名诡异感。
“能让自己跟嬴兰呆会吗？”
柳弈将画纸放到床头柜上，转头对护士姐姐说道。
护士姐姐想想，点点头。
嬴兰手指指着柳弈画中那蓝色和绿色两个小人儿，重复遍，“他们也在监视你吗？”
“嗯。”
柳弈含含糊糊地应声，反问道：“你也是吗？”
“‘他们’盯着很长时间……很久、很久。”
嬴兰凑过去，细得跟稻草杆子似食指竖起，抵在自己唇边，紧张兮兮地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你小声点，不然‘他们’会听见。”
画完张之后，他将画纸随意地跟女孩儿新画画放在起，接着又开始画下张。
如此大约过几分钟，当柳弈把第二张作品叠在嬴兰画作旁时，姑娘终于动。
她忽然伸出手，将不属于她那两张画拿起来，放到远离自己作品地方。
看到嬴兰反应，柳弈唇角微微翘翘。
但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继续低头涂鸦。
“行，那半小时以后再过来，你有什事就按床边呼叫铃好。”
说完之后，她就转身出去，顺手还给他们带上门。
“嬴兰。”
柳弈试着叫姑娘声。
然而嬴兰依旧没有理会他，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唇线抿得笔直，手上捏着蜡笔涂鸦速度也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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