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清还在充当
个临时会计，边查着涉案人员
账户增减往来信息，边摇着头，对旁边戚山雨说道，“现在就看，那只吃
‘螳螂’‘黄雀’，到底是谁。”
“行，别瞎想这些有没。”
根据规定，林郁清不能出去时候，戚山雨也不能个人继续跑外勤，所以这两日，他也只能和搭档起呆在专案组办公室里，帮忙整理和翻查账目
他说着，偷眼觑觑面前俩警官脸色，“
们私下里还议论过，他这钱是哪来呢……”
包工头言下之意，就是他猜杜山那钱多半来路不正，所以现在警察才会找上门来。
“那你知道，他还债用钱，是谁给他吗？”
警官立刻追问。
“不知道、不知道！”
问他跟不跟着自己干下桩活儿时候，却发现他手机竟然销号。
在专案组刑警们找到包工头，拿出嫌疑人X照片，向他询问认不认识照片里人时候，包工头先是连连点头，然后又露出恍然大悟表情：“他是不是犯什
事？就说嘛，这也太邪乎！”
市局刑警们是何等老练，听包工头说话语气，就知道他肯定还有“下情”要说。
果然，就见这个高高胖胖包工头先是说出杜山名字和他所知道籍贯等基本信息，然后大嘴张，继续将自己知道事儿全都抖搂出来。
“杜山这人嘛，其实干活挺麻利，但最大毛病就是好赌！”
包工头当即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生怕跟杜山犯下事儿扯上丁点干系，“这就真不知道！”
案子发展到这里，这桩牵涉到两条人命案件，案子性质已经完全变。
开始，警方觉得这大约只是桩入室抢劫杀人案，但现在看来，它很可能已经变成桩买凶杀人案。
如果沈大队长所料不差话，在这个案子里，原本被杀不应该是泰丰雅苑D栋2806室古丽雯，而应该是B栋2806室女业主蔡玲玲，而买凶要杀她人，如果不是她金主，那就是她金主原配发妻，至于那个被买凶手，则毋庸置疑，正是死在开发区海滨桥墩旁杜山。
“唉，这可不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真实版嘛，虽然杜山这只蠢‘螳螂’捕错‘蝉’，错杀D栋那个无辜女孩子。”
他重重地叹口气。
“他在手下干活儿时候，和弟兄们可都没少劝他，但他不听啊，嘴上说着好好好以后不赌，转天儿就又来找们借钱来！他借得有两三千吧，看在跟他是老乡份儿上，就当请客吃饭白送他，从来都没扣过他工钱呢！”
警官们看包工头话越说越歪，絮絮叨叨净往自己身上扯，于是挥挥手打断他，“那你为什会觉得他是犯事儿？”
“哦，这个嘛……”
包工头挠挠脑袋，“十来天前吧，他忽然就有钱，口气把自个儿欠快俩年债都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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