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夫人说道：“现在想起来，还蛮有意思
。”
“哦？”
柳弈挑起眉，“关于人性本质问题？”
“对。”
谭夫人回答：“就是那个争论
数千年，‘性本善’还是‘性本恶’永恒命题。”
于是谭夫人想想，选
个中肯回答，“不过，嬴教授他在专业方面成绩是真很不错，人也成熟稳重，在
们业界里评价很高。”
柳弈微笑着追问道：“嗯，除这些之外呢？”
“唉，小柳啊，你这就不厚道。”
谭夫人苦笑着摇摇头，“你这是在逼跟你说他八卦，对吧？”
“哎，被你看出来。”
正在开车戚山雨，听到自家恋人忽然提到嬴川，也抬眼看看后视镜，然后刚好对上柳弈抬头视线。
柳弈朝戚山雨弯弯双眼，示意他家小戚警官不用担心。
“没什
。”
他对坐在身边谭夫人说道：“们最近有两个案子，他以顾问身份参与调查，跟他合作过以后，觉得……”
柳弈顿顿，选择下措辞，“觉得，他这个人，挺有意思……想法好像很特别。”
容易长久沉湎于曾经遭遇过伤害阴影与恐惧之中，难以走出来。
“moveon”这样个说起来简单词，对于孩子们来说，却是非常非常艰难。
所以，柳弈现在也只能希望，经过谭夫人心理疏导之后，马家小女儿心理状况能够有所好转。
话说到这里，柳弈忽然又想起另外件事。
“对，谭太太。”
孟子说，人性向善，就像水往
柳弈也不觉得脸红，顺着她话接下去，“没事，就随便说说嘛。”
他想想，“比如他在他专业方面有什特殊见解之类，但凡你觉得有意思东西，什都可以。”
谭夫人不知道柳弈为什会对嬴川事情那感兴趣，不过如果只是谈论嬴川心理学观点话，倒是没什不能说。
于是她回忆下，想到件事。
“说起来，以前曾经跟嬴教授讨论过个有关于人性本质问题。”
谭夫人可是在心理学方面颇有造诣学者，自然不会听不出柳弈语气中微妙成分——很显然，他所谓“挺有意思”，并不是什正面褒义评价。
“嗯……”
谭夫人瞅瞅柳弈唇角那抹浅浅冷笑，有些为难。
她向来不喜欢在背后论人长短，更何况他们现在在谈论对象，还是个在业界里颇有声誉同行。
“跟嬴教授工作单位不同，虽然聊过几次，但实在说不上有多熟。”
他侧头对谭夫人说道：“能向你打听个事儿吗？”
谭夫人笑着点点头，“请说。”
柳弈问道：“想问，您对嬴川嬴教授这个人，解吗？”
谭夫人闻言，诧异地睁大眼睛，似乎没料到他会忽然提起嬴川，用还是这种很难判断出含义开场白。
她犹豫两秒，换个谨慎反问句：“你怎会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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