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戚山雨进来，抬头对他笑
笑，没有起身，而是伸手拍拍旁边
沙发椅面，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
戚山雨回身关上门，坐到柳弈给他留空位上，然后省去
切寒暄，直奔正题，“柳哥，你在电话里说，那两只编织袋里，是三具尸体？”
“嗯。”
见到戚山雨连句废话都不说，柳弈无趣地撇撇嘴，不过还是把搁在茶几上尸检报告拿过来。
“是，
很确定，那两只袋子里确实只有三个人。”
戚山雨脸上露出言难尽表情，默然两秒之后，才决定实话实说，“香水味道太重，估计你这样走在路上，还是会引人注目。”
“啊，果然喷太多吗！跟着老板他们拼三个小时腐尸，鼻子都熏得闻不出味儿，还以为这样刚刚好呢。”
江晓原抬起手嗅嗅自己袖口，张娃娃脸都皱在起，“算，还是去再洗次澡，换身衣服吧！”
说完，他就向自家“师娘”挥挥手，然后背着那只边角磨得褪色小挎包，扭头又直奔淋浴间去。
……
戚山雨快步走进法研所病理鉴定科办公室时候,看到里面有不少人，都是他早就眼熟法医。
虽然这会儿是个大白天,但好些人精气神都很差,看上去就像是刚刚熬整宿，副累得快要熄火样子，有气无力地坐在自己桌子前,就差没直接来个葛○瘫。
“啊，戚警官，你来啦！”
江晓原正在收拾自己书包，看到戚山雨进来，立刻站起身,背上挎包，朝他走过来,“老板在他办公室里呢,鉴定书也在他那儿。”
他笑着说道。
他拆开牛皮袋，将里面打印纸取出，“们将尸块块块全都拼回去，虽然有部分肢体和脏器缺失，但拼出来之后，确实只有三个人。”
柳弈将三张照片抽出，字排开，搁在面前茶几上。
戚山雨低头看看，喉头滚动下。
即便是个刑警，但照片里面画面，还是让他感受到生理性不适。
三张照片上都是碎肉拼出“人形
戚山雨穿过走廊，来到柳弈主任办公室。
他敲敲门，听到里面传来懒洋洋声应答：“进来。”
“柳哥。”
戚山雨走进办公室，看到柳弈正翘着腿，坐在待客沙发上。
他身上只穿着件白衬衣和条有些薄夏装休闲裤，外头没有罩白大褂，头发还是半湿，缕刘海贴在眉角，发梢带着个外翘自然卷，显然是刚刚沐浴过。
“你这是要回去？”
戚山雨闻到江晓原身上传来股奇怪味道，感觉就好似他将整瓶古龙水打翻在身上，香得都有些刺鼻。
“嗯，是啊！”
江晓原拉拉自己T恤,又伸手不好意思地揉揉头发，“忙整天,现在准备回去补眠呢。”
他左右看看,又忽然凑近些，压低声音问道：“哎，戚哥啊,你闻着，身上还臭不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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