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弈按开
床头灯开关，眯着眼睛看看墙上
挂钟——已经是晚上九点五十分。
“唔、唔，
刚醒。”
他扒拉
下耷拉到眼皮上刘海，问道：“怎
，有事吗？”
“……没事。”
电话那头戚山雨沉默秒，然后轻声地回答：“只是想听听你声音，真没事儿，你接着睡吧……”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薛浩凡想要解讯息都已经解得差不多。
他连连应承自己定听话，并且保证不会在报纸上瞎写什东西之后，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不再提晚上约柳弈吃饭事儿。
柳弈如同自己原本计划那般，径直就回家，随便啃几块饼干权当是晚饭，然后胡乱洗漱下，直接往床上倒，从闭眼到睡熟时间没超过分钟。
他这觉睡得极沉极沉，连梦都没有作个。
酣眠之中，柳弈隐约听到自己手机铃声。
柳弈寻思着，他在鑫海市算得上“好友”圈里人之中，妇儿医疗中心儿科医生方夏和他家那口子，感情稳定而且成天忙着三班倒，完全不可能会被卷入案子里，除他们之外，唯需要他担心，就只剩下薛浩凡个人。
“咳，你可别让犯政治错误啊。”
柳弈用这个隐晦回答，变相肯定薛浩凡猜测。
就目前三个受害者来看，凶手选择狩猎对象，都是身材相对瘦小，外表看上去就很容易制服类型。
不过Michael同志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体态壮实，但是实际上却是个少女心爆棚筋肉娘受，不怕万只怕万，若是真要那不幸被凶手透过现象看出本质，那可就麻烦。
“……等等！”
柳弈竖起耳朵，仔细地分辨下他背景音，“你现在人还在外头跑？”
戚山雨回答：“唔，刚刚忙完，准备回家。”
——小骗子！
柳弈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从你那边传来《小狗圆舞曲》，可是家这栋公寓旁边购物广场经常在单曲循环歌儿，你现在明明人就在家楼下吧。
第遍时候，他还分不出是不是在做梦，直到铃声重复第二回时候，他才挣扎着睁开只眼睛，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看看上面来电显示。
屏幕里明晃晃三个字——“小可爱”。
他个激灵清醒过来，连忙把自己从被窝里固呦出来，按下接听键，“喂，小戚？”
“柳哥。”
从听筒里传来戚山雨声音，他似乎听出柳弈声音里带着睡意沙哑，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睡？”
薛浩凡果然听懂柳弈暗示，“嘶”地声，倒抽口凉气。
“Shit！”
他低低地诅咒句，忍不住追问道：“那变态是怎选目标啊？”
“你别瞎打听。”
柳弈想想，还是叮嘱句，“总之，不要随便收陌生人礼物，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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