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戚山雨点点头，反问道：“你不这
想吗？”
柳弈不置可否地笑
笑，抬手指指自己，“你觉得，
怎样？”
戚山雨
愣，完全不知道柳弈这句没头没脑
提问，到底是怎和前文联系在起。
“高大和强壮先不论，起码肩宽腿长，身材也还过得去，对吧？”
万力行尸体是昨天傍晚被发现。
在柳弈通宵忙着解剖尸体时候，戚山雨也忙着四处奔波，连夜寻找证人，同样个晚上没有阖眼，就算再年轻体健、精力充沛，跑整个夜也是相当累人。尤其是在动脑子时候，严重缺觉外加低血糖倦怠感就更明显。
“所以，你们觉得，凶手是个怎样人呢？”
柳弈看着戚山雨疲劳样子，是真觉得挺心疼，但又不好现在就过去将他小戚警官搂在怀里揉揉哄哄，只能边脑补着等把人顺好毛以后要如此这般、酱酱酿酿，边耐着性子继续他想说事情。
“们都觉，嬴教授做嫌疑人人格侧写很准。”
柳弈，“然后万力行回答，就算长得不怎样，身材够好话，睡觉他也不吃亏。”
“原来如此。”
柳弈歪头想想，“猜，当时万力行应该从手机里翻出两张看不到脸半身照，秀给他朋友们看，对吧？”
戚山雨脸上露出惊讶表情，完全没料到柳弈会猜得那准。
“嗯，万力行让他们看手机里面两张照片，看背景应该是在健身房里自拍照，画面中男人看不到脸，但根据他们形容，那人身材非常健硕，肌肉锻炼得很壮实。”
柳弈笑着继续说道：“长得好、有钱，很有人格魅力，而且应该也算得上是个成功人士，这几条，通通都对得
提到嬴川时，戚山雨手指不自觉地做出个握拳动作。
“高大、强壮，很有个人魅力，还非常有钱，通过网络与受害者取得联系，并且以赠送昂贵奢侈品方式获得受害人信任，然后上门行凶。而且，们猜测，他为方便作案，应该还有自己车子。”
他尽量让自己思路集中在案情上面，不要再去想嬴川和柳弈事情。
“另外，凶手在杀害黄子祥和万力行之后，还能长时间地呆在凶案现场，进行辱尸和毁尸，并且还准备第二天让尸体被发现手段，很明显这是个冷静而且冷血人，很享受犯罪过程，心智非常坚定……”
柳弈补充道：“所以，应该是个社会精英分子，对吗？”
柳弈轻轻地“嗯”声，垂下视线，仿佛若有所思。
“另外，还调查黄子祥和万力行两人在死前两周收到快递清单。”
戚山雨从挎包里拿出几份打印出来单据，递给柳弈。
“他们两人都在死前两、三天收到某海外直邮购物网站寄送过来国际快递，虽然还不能百分百确定里头货品到底是什，但就目前线索看来，很可能就是那两块名牌手表。”
戚山雨揉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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