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首先‘有钱’这
点，
个在大学教书，收入全靠份死工资
，实在
他脸上带出点儿隐约讽刺来，“虽然说白
就是侵犯隐私侦察手段，不过确实很有效就对。”
柳弈无所谓地摊摊手。
他没兴趣和嬴川讨论现代社会林林总总监控手段中，有哪些合情合理，又有哪些有违人权精神，毕竟在他身为法医立场来看，在面对穷凶极恶连环杀人犯时，尽快破案才是所有矛盾中关键。
于是柳弈话题转，继续和嬴川讨论他刚才做凶手人格侧写。
“其实，从刚才就觉得，你形容凶手高大、英俊、有钱……”
嬴川倒是点儿也不着恼，反而显得很感兴趣地追问道：“哪里违和？愿闻其详。”
“比如……”
柳弈只说两个字，又忽然停下来，摆摆手，“现在讨论这些也没什
意义，反正等案子破之后，就知道你犯罪心理侧写到底对不对。”
“嗯，也是。”
嬴川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不过，你对警方破案倒是很有信心嘛。”
，很详细，也很写实。”
他说着，直视嬴川双眼，“听起来，简直好像凶手本人在做自白样。”
“哈哈哈哈！”
嬴川闻言，放声大笑起来，“谢谢，就当这是夸奖。”
等笑完之后，他又假装要去翻自己记事本，“等查查这几天行程，看有没有不在场证据……”
柳弈边说，边只只手指地数着数，“而且还事业有成，很受欢迎。”
他看向嬴川左手无名指上那个素色白金指环，“还有很可能已经结婚——这些形容，似乎每条都跟你本人很相符啊。”
柳弈勾起唇，“就是不知道‘是个同性恋’这点，是不是也样。”
“哈哈哈，照你这说法，还真要去查好行程，给自己找找不在场证据。”
嬴川再次大笑起来。
“那是。”
柳弈将自己杯中剩下已经凉咖啡喝完，“毕竟根据你做犯罪侧写，凶手选择黄子祥作为猎物，不是随机偶然事件，而是处心积虑。”
他将空杯子搁回到白瓷碟子里。“不管犯人采用什方法，只要他和被害者曾经接触过，就定或多或少会留下痕迹，毕竟以现在刑侦手段，只要花时间找，就定会挖出蛛丝马迹来。”
“现代社会‘天网’理论吗？”
嬴川说道：“出行、通讯、消费、网络、物流、社交等切方式，都处在可追查监视网中，随时可以用于定位你行踪。”
“这倒是不用，不过你可以先把不在场证据准备妥，以免沈队他们哪天真怀疑你时候，就能用得上。”
柳弈顺着嬴川话，笑着调侃道。
他顿顿，忽然话锋转，脸上笑容敛起，声音也略略压低些。
“不过……虽然你给凶手做人格侧写确实很有说服力，但总觉得，有些地方，似乎有点儿微妙违和感……”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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