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
听说他在电池厂上班，就……就想到让他给弄点儿硫酸来……”
说到自己杀人用
硫酸来历，卢芳芳不由得开始心虚，声音不自觉地压低
许多，还偷眼瞧瞧坐在对面陌生警官表情。
“后来他果然就给拿来
瓶……”
她语速越来越慢，声音也越来越轻：“不过，年中那会儿，看硫酸用得差不多，就让他再给弄些来……结果谁知他就烫伤手，还给厂里开除……”
“那之后呢！？”
反正卢芳芳是打心眼里压根不觉得，自己到底有什
错。
但是，即便是无知无畏外加心狠手辣，她也知道世间还有“杀人偿命”这条规则，而且这几天审讯下来，她也晓得以自己犯下案子恶劣程度，怕是难逃死。
但毕竟卢芳芳骨子里到底还是个对公检法存在着天然敬畏市井小民，要让她拿出破罐破摔和警察死杠到底魄力来，却是压根不可能。
“他、这个……是相好儿……”
卢芳芳哑着嗓子，畏畏缩缩地回答道。
厚，嘴角和眉头习惯性地耷拉着，显出三分苦相来，正是已经死去化名“余平”绑架嫌疑犯。
卢芳芳身为大案要犯，又落网在绑架案传开以前，被捕后直被单独监禁且不得外保她，自然无从得知富商刘阳独子刘云霄遭人绑架这件事。
是以她看到假余平照片时，第反应依然是自己身上背人命官司，失声惊叫起来：“你、你们找到他？”
“甭废话！问你问题呢！”
安平东可不跟卢芳芳这样恶妇客气，用力拍桌子，“快说，你认识这人吗！？”
安平东拍桌子，示意卢芳芳不要磨叽，赶紧交代。
安平东朝旁边二队同事们点点头，又回头逼视面前连环杀人犯：“他叫什名字！？你和这人又是怎认识！？”
“他跟说自己叫余平！”
卢芳芳这会儿回答得道是很迅速。
以前在城西那块群租屋里住过段时间，他就住在隔壁屋子里，两三天就能碰着回，多见几次就熟……，看他身边没带婆娘，自个儿也没结婚，都挺寂寞……所以就好上嘛！”
她被手铐铐住双手紧张地握成拳，声音有些哆嗦。
“……认得……”
卢芳芳浑身哆嗦，立刻垂下眼去。
她是个连小学都没囫囵上完山里村妇，从来没接触过靠谱教育，是真正无知无畏，心里就没有“法律”这个概念。
在卢芳芳看来，日子过得比她好，手里钱比她多人都不是好东西，和猪牛羊之类牲畜样，只要能让她得到好处，死也就死，压根不会让她体会到任何负罪感。
尤其是她下手杀死几个老不死，反正都活到这把年纪，有钱有势日子想来也享受得够久，与其这不人不鬼地瘫床上苟且活着，还不如干干脆脆地死，既不用再浪费人力物力，还能变成她口袋里红彤彤钞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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