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工低下头，用脏兮兮
袖子擦着额头沁出冷汗，“这个，前几天是有那
个……”
他搓
搓自己衣摆：“
婆娘说是名牌，而且看着也挺新，想着不要浪费好东西，们就把它给拿回去……”
戚山雨回头看柳弈眼，然后飞快地追问道：“现在那箱子在哪里？”
清洁工抬起头，实在闹不懂这位警官干嘛要跟个被人丢掉箱子较劲，委屈巴巴地回答：“就、就在们家啊……”
…………
戚山雨朝清洁工亮亮证件，示意他不要慌，只是想找他解些情况。
“你平常是负责清理这片儿吗？”
这些天人工湖里淹死个学生消息在整个学校都甚嚣尘上，这中年汉子自然也是听说过，所以多少猜到面前这位年轻英俊警官在调查些什，连忙摇头摆手，连连撇清关系：“、什也不知道啊，们平常就负责收收垃圾而已，跟学生没接触！”
戚山雨摇摇头，示意他不要着急：“们是想来问问你，最近有没有人在这附近丢弃个行李箱？”
行李箱这大件垃圾，无论如何都是很显眼，很难不被人察觉。
问，只是笑笑，然后脸不红心不跳地就坦然接受。
学校垃圾处理点共有四处，最靠近女生宿舍处，在高中部食堂后面。
根据负责带路校工说法，平常宿舍里生活垃圾，都是放在每层楼道里，再每天早晚各次，由清洁公司统清理和搬运，集中到各个垃圾处理点，半夜时再用垃圾车运走。
不过逢年过节或者开学期末什，东西较多、体积较大时候，也会有学生自己把东西堆到垃圾处理点去。
戚山雨步行到垃圾处理点时候，特地留意下它到女生宿舍距离，发现只需要四分钟，确实离得很近。
……
二十分钟以后，戚山雨和柳弈在清洁工在学校附近租逼仄公寓里，看到
而且戚山雨看到那半口袋空易拉罐时候，就知道他们有顺便拾荒习惯，那就算直接把箱子塞进那几只大垃圾桶里，也应该会被他们翻出来才对。
“啊……”
听到这个问题，那清洁工眼神立刻飘下，“行李箱吗……”
虽然他掩饰得很快，但依然被戚山雨注意到，他马上板起脸，刻意压低声音，表情严肃地追问句：“有没有？”
“这个、这个啊……”
学校垃圾处理点比两人想象中要干净不少。
个水泥砌成凹棚里头排列着三个大型垃圾桶，盖子盖得很严实，异味并不厉害，靠右面墙边，还斜斜地靠着个大蛇皮袋。
戚山雨凑过去看，发现蛇皮袋子拉链坏，袋口半敞，露出里面装七分满各色空易拉罐，看就是有人特地收拾出来。
“哎呀！”
个穿着明黄色外套清洁工打扮中年人远远看到他们，立刻小跑着赶过来，诚惶诚恐地问道：“这位警官，您这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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