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弈冷冷
笑，“知道替身
事已经败露，而且洗手间里血迹就算是擦洗过也掩藏不
，干脆早早就想好套说辞。”
安平东摊摊手。
对嫌疑人拒不认罪这点，他倒是不很着急，“毕竟只是个十几岁年轻姑娘，多审审总能露出破绽。”
“唔……”
柳弈没有立刻附和
“而且，当时林苑还威胁她，如果不那
做话，以后会被欺负到死，就轮到她。”
说着，安警官感叹道：“真没想到，个高中生竟然能把掩盖罪行计划筹划得那周全啊！不仅能在溺死同学之后，想到抛尸到学校人工湖里，而且还能想到让身高体型差不多同学假扮死者拍下投水视频，用来作为z.sha伪证。”
“安警官，你可别小看现在年轻人啊。”
柳弈轻声哼笑道：“能在杀人以后，还那冷静地想到善后方法孩子，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前途不可限量。”
“而且……”
”
“上次你们找沈君婷问话时候，
记得她是梳着两条麻花辫。”
柳弈看着照片里低头垂目，形容憔悴年轻姑娘，发现对方解开发辫之后，头发长度和下颌曲线确实和死去苏芮芮很相像，而图书馆摄像头位置离得远，又角度偏，分辨率也不高，如果不是硅藻试验让人怀疑到“替身”这个可能性，只凭监控录像，几乎无法让人看出破绽来。
“对，她说这是林苑教她，说绑辫子发型和苏芮芮披肩发差得远，不容易让警方将她们外貌联想到起。”
安平东手指在自己厚实下唇摩挲两下。
戚山雨想到苏芮芮那差点儿就要被直接火化遗体，眉头微蹙，“她方法几乎差点儿就要成功。”
“那，林苑承认她杀人吗？”柳弈问道。
“没有。”安平东摇头。
“那姑娘心理素质可真不是般好，只说那晚她们都喝些酒，闹过头，苏芮芮在她们寝室洗手间里滑倒，撞伤鼻子，至于别事，她概都不承认。”
“果然是现在刑侦片太多，人人都知道鲁米诺反应，倒是把这些脑子好年轻人都教精明。”
“沈君婷供述说，当时林苑因为苏芮芮买零食不合她心意，就将她推倒在地上进行殴打。后来苏芮芮脸撞到盥洗台边上，鼻血流地，林苑和她室友就干脆合力把她脑袋按在马桶里，放水猛冲，结果也不知是因为马桶堵还是什原因，水积得太多，等她们发现苏芮芮不挣扎时候，人已经断气。”
柳弈听这个犯罪过程，想象下当时画面，忍不住皱起眉。
“既然动手是林苑和她室友，那沈君婷为什不报警，反而要去演那个跳湖替身？”
“根据沈君婷自己说法，她以前迫于林苑和她小伙伴们压力，也没少欺负苏芮芮，大概是怕事情闹开来，她自己也脱不干系吧。”
安平东回忆下问话笔录，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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