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
戚山雨替柳弈回答
搭档问题，“苏芮芮鼻子骨折，这些应该是从她受伤鼻子里流出来鼻血。”
“嗯。”
柳弈点点头，“鼻骨骨折常常会伴随鼻腔粘膜损伤，有些严重甚至会引起脑脊液鼻漏，这样出血量，是完全可能。”
他指指满地蓝色荧光。
这是喷洒发光氨之后出现鲁米诺反应。
柳弈朝江晓原点点头，示意
切准备就绪。
江晓原闻言，手立刻往墙上电灯开关上拍，“啪”地声之后，安装在浴室屋顶最大光源顿时消失。因为窗户已经提前用黑色塑料薄膜挡住，顶灯关掉以后，整个洗手间暗得宛如处在黑夜之中。
“哇哦，真是够精彩！”
安平东倚在门框上，只随便扫眼，都不用柳弈多做解释，就已经看到洗手间地板上到处都是斑斑驳驳蓝色荧光。
在脑海里将它们自动转换成鲜红色血迹之后，他忍不住发出句感叹：“如果不是知道这儿是女高中生宿舍寝室洗手间，
还以为是什
持刀行凶杀人案现场来着。”
江晓原眼，“算，就知道不能指望你，自己去得！”
说完，他用力拍桌子，“噌”下站起身，抄起贴着标签两只试管，就这穿着实验室里室内拖鞋，径直就冲出门去。
因为步幅迈得又大又急，他敞着前襟白大褂下摆高高扬起，那气势汹汹模样，不像是去别科室寻求同僚技术帮助，反而倒像是去寻仇踢馆。
戚山雨愣愣地看着柳弈走路带风、越走越远背影，好半天不知应该作何反应。
“那啥……”
所谓鲁米诺反应，原理是通过血红蛋白中铁催化过氧化氢分解，使之变成水和单氧，单氧再氧化鲁米诺产生荧光。即便是现场已经经过擦洗，通过鲁米诺反应，依然能找到肉眼无法辨别潜血。
“哎，说你们这些搞技术，怎就这能呢！”
安平东伸出手，摸黑在柳弈背上用力拍。
“如果不是你告诉，真是打死也没想到，苏芮芮竟然是在抽水马桶里淹死！”
作者有话要说：赶课件赶到吐血
“虽然没持刀，不过，这八成确实是杀人案现场没错。”
柳弈边盯着江晓原去做血样采集，边淡淡地勾起唇角，“毕竟，苏芮芮很可能就死在这里。”
“可是，苏芮芮明明是淹死，这满地血迹又是怎来？”
黑暗之中，安平东看不大清楚柳弈表情，不过还是从他声音中分辨出那声几不可闻冷笑。
“是鼻血吧？”
直到连柳弈踢踢踏踏脚步声都听不见，他才呐呐地问句：“你们柳主任，是和物证科头儿有什深仇大恨吗？”
“没、没有吧……”
江晓原嘴角微微抽搐，露出个哭笑不得尴尬表情，干巴巴地回答，“非要说话，大概是……同性相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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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以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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