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买
时候这电视都五六千呢。”
“五百，最多五百，爱卖不卖。”
程妈妈犹豫
下，还是从他手里把钱夺过来，赔着笑。
“卖，卖，屋里还有冰箱和洗衣机，空调你们也并拆走吧。”
眼前这个衣着朴素，头发花白，形容枯槁中年女人，她几乎快要认不出来。
“这就不知道，调查原因那是警察该干事儿，就是跑出租。”
谢拾安又戴起耳机听歌，唇角紧抿，言不发地盯着窗外飞驰而过街景。
她烦躁不安时候就会这样。
越靠近别墅区，她就越心急如焚，到门口，推开车门，几乎是溜小跑往里冲。
“诶，还没给钱呢。”
这也就侧面证实，程真确实是因为故意杀人罪而被暂时关押在这里。
谢拾安咬着牙，转身就走。
简常念追上去。
“你去哪啊？”
到车上，谢拾安才给司机师傅报出程真家里地址。
简常念好几次想张嘴说话，又都咽回去。
她心里也觉得程真杀人这事压根不可能，但能上新闻，多半就是真。
两个人就这
忐忑着，到看守所门口。
严新远去敲门。
狱警走出来。
。
严新远和简常念对视眼，也追上去。
“诶，拾安，你等等们啊！”
谢拾安转过头来，眼角有点儿红。
“不可能！橙汁儿怎可能杀人呢！他连踩死只蚂蚁都……定要去问个清楚！”
谢拾安走上前，试探着开口叫声。
“程……程阿姨？”
程妈妈转过身来，见是她，有些惊喜，片刻后想
简常念回身扔下些零钱，也跟着跑过去。
“拾安，拾安，你慢点儿，你身上还有伤，不能剧烈运动！”
谢拾安咬着牙，口气冲到程真家门前，顿时怔在原地，片杂草丛生，院子里横七竖八地扔着些垃圾和报废旧家具。
院门口停着辆面包车。
又有工人从里面抬电视机出来装上车，程妈妈跟在后面寸步不离。
司机听，又见他们是从看守所上车，顿时透过后视镜打量他们眼道。
“你们去那地方干嘛，那地方前几天刚发生起命案，个年轻小伙拿着棒球棍活生生把人给打死，听说还是什全国冠军呢。”
简常念心里沉，小心翼翼地看谢拾安眼。
“那……您知道是因为什事吗？”
司机师傅开着车。
“什人？证件。”
“们是程真朋友，他现在关押在这里吗？们能不能进去看看他啊？”
简常念急切道。
“不行，案件正在侦办中，任何人不得会见。”
狱警拒绝他们来访，转身又站上岗亭。
等服务员端着做好牛肉面出来，座位上已经空无人，他挠挠脑袋，有些不解。
“诶，钱都付，人呢？”
谢拾安伸手拦下辆出租车。
“师傅，江城市看守所。”
路上她沉默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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