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语初刚带着金顺崎和乔妈妈到
小区门口，门卫从岗亭里探出头来。
“乔语初，有你家快递。”
“喔，好，谢谢。”
“对对对，是该好好休息，放松放松。”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
错觉，程妈妈语气中竟然有
丝如释重负感觉。
“出去玩还有钱吗？要不要妈妈再给你转点儿？”
程真立马大呼小叫起来。
“妈！
都十八！能自己赚钱，这次比赛拿两个冠军，有好多奖金呢，给爸买皮带还有剃须刀，给你买护肤品，给奶奶买肩颈按摩仪，还有好多好多东西，等回去再带给你们。”
程真嘀咕着，心里有些打鼓，又把电话打给妈妈，这下总算是被接起来，他稍松口气。
“妈，爸今天直在忙吗？说好来看比赛也不来，给他打电话也不接。”
程妈妈干笑两声。
“喔，你爸啊，最近直很忙，说是公司接个新项目，都好几天没回家住。”
“那也不能说话不算话吧，真是，这可是第次拿全国冠军诶。”
“们总经理也是您球迷，他指名道姓非要签您做代言人不可，而且们也是家做体育用品国产企业，您可以先看看合同，价格方面都可以再谈，们是真心诚意想要和您合作共赢。”
“名片上面有电话，您要是有意向话，可以随时打给，那就不打扰您休息，告辞。”
男人说罢，微微冲她鞠躬，离开病房。
谢拾安看着他放在床上那叠A4纸，本想直接扔进垃圾桶里，但不知为何，动作滞，又伸长手臂，咬着牙从垃圾桶里捡起来。
严新远进门时候，她听见脚步声，提前把合同塞到枕头下面，若无其事地问。
程妈妈坐在家里沙发上，欣慰地抹把眼泪，强撑着没让他听出来任何异样。
“诶，好，们真真长大，知道疼人，在外面多玩几天，家里切都好，不用着急回来。”
程真抬头看眼，登机时间快到，他跟妈妈道别后就挂电话。
“那妈就不跟你说，队友在等呢。”
＊＊＊
“对不起啊真真，你爸爸他……是真抽不开身……你奶奶身体也不好……妈妈得在家照顾她……等下次……下次你比赛时候……爸爸妈妈带上奶奶，们全家人起去给你加油，好不好？”
程妈妈话锋转，又关心起他回程时间。
“对儿子，比赛都打完，你什
时候回来啊？”
程真以为她是想自己，也没告诉她今晚就能到家，打算直接给人个惊喜。
“还早呢，要和队友出去玩几天。”
“严教练，怎样，打通吗？”
严新远神色黯然地摇摇头。
＊＊＊
程真上飞机之前，也给乔语初打好几个电话，但都是已关机，他啧声，挂断之后，又给爸爸打个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这个两个，怎都不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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