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
……严教练……都怪……下午不应该给她打电话
……要是直接回家就好
……都怪……如果不是骗她……她也不会来找……”
严新远重新挂挡，把车速提到最快，在拥挤车流里左突右闪。
“常念，理解你心情，但是现在不
节假日，谁会找他啊？
严新远把筷子放下：“你们先吃，接个电话。”
他拿着手机走到外面，等再进屋时候，神色有些焦急，看着简常念欲言又止。
“常念，速度快，跟去医院
趟。”
简常念不明就里：“严教练……”
“哎呀，休学就是不上学，干别去，这
大孩子他不想上学谁还能管得住他？还上学校来找人，真是。”
老人不肯走，又实在被人推没办法，只好扒住保安袖子，低声下气恳求道。
“俺孙女从小爸妈就不在身边，只有俺这个亲人，俺们乡下离城里远，她已经几个月没有回过家，俺这才来找她，求求你，告诉俺她休学去哪里？”
保安挠挠脑袋，刚刚电话挂太快，他也没记住李老师说那个地址。
“好像是叫什什……训练基地？”
拿……”
保安越听越不对劲，又看她年纪大，八成是来找孩子，想想还是拿起电话。
“你等会，给他们班主任打个电话问问。”
简外婆这才放下心来：“诶，好，好，麻烦你。”
“喂，是李老师吗？诶，是这样，你们班有个学生家长找来，叫简常念……”
严新远把人拉起来：“别磨蹭，先走，路上说。”
在被人跌跌撞撞扯走这个瞬间里，简常念已经预感到些什，慢慢红眼眶。
严新远握着方向盘，边开车边安慰着坐在副驾驶上，默默垂泪简常念。
“你别怕啊，人第时间已经送到医院，医生正在抢救呢，们过去看看情况……”
话说到最后，就连他也觉得这安慰多少有些无力，简常念从哽咽到直接哭出来。
进城趟不容易，长途跋涉，老人拄着拐杖已经觉得有些体力不支，又受到刺激，神情也有些恍惚起来，既担心简常念，又有些生气，埋怨她连退学都不跟自己商量。
不知不觉间，简外婆已经走到马路中间。
保安还没回到岗亭里，就听见声刺耳喇叭声响，他仓促回头，辆摩托车飞驰而过，老人已经倒在马路中央，怀里饭盒也掉在地上。
＊＊＊
窗外夜色渐浓，屋里气氛正酣，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严新远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
“什？已经休学？诶，好，知道，跟她说声。”
保安挂电话：“你都听到吧？休学，人不在这里，快走吧。”
刚刚眼里还有希冀老人下子慌神，拄着拐杖不肯走。
“休学？什叫休学？这是什意思啊？人为什不在这里啊……”
保安从岗亭里出来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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