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读点书总归是没错
，像你妈妈
样……”老人说到这里，又似想起
什
似，猛地顿下，转话头，爱怜地摸摸她脑袋。
“等外婆能下地走路，就再去镇上找份工作，给人家缝补浆洗衣服，打扫卫生都行，小念长大，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吃饱穿暖就行，往后啊，用钱地方多是，外婆给你攒点是点儿。”
简常念摇摇头，她已经想很清楚
“外婆，对不起，你别生气，
不是故意，下次不敢，不敢。”
到底是从小直养大，就如同她心疼外婆般，外婆疼她只会更多。
老人看她半晌，浑浊眼睛里满是泪光，突然伸出手。
简常念下意识闭眼，泪就涌出来。
外婆却只是轻轻摸摸她脸蛋，替她揩去泪水，简常念顺势把脸埋在外婆掌心里，趴在她膝盖上。
吃完饭简常念去洗碗，外婆在屋里做针线活，见她书包外面拉链坏，用别针别着，打算给她补补，便把里面书本都掏出来。
于是简常念进屋时候，便看见外婆对着被撕坏又用胶带粘好书，微微发抖。
“外婆……”她轻轻唤声，脸上发烫，脚步像灌铅样沉重。
老人家转过头来，眼眶是红。
“这……这是怎弄？”
柴火。
枯树枝之类现在就能用，有些湿柴还得放在院子里晾晒几天。
她边从柴火堆里挑挑拣拣，看看有没有什能用来做拐杖木头，找半天也没有合适，想想还是算，明天去山上看看吧。
“小念，米饭好像好。”外婆道。
“诶，来。”
老人摸着她脑袋，嗓音有些哽咽。
她知道，小念是个好孩子，因为家里很穷，所以自从她懂事起，直都很节俭，分厘都舍不得乱花，怎会去撕书呢。
“小念啊，外婆……对不住你，要是外婆再有本事点，你就能去念高中……”
简常念吸吸鼻子，只抱住外婆，没抬头，努力让自己声音听上去轻快点。
“多亏外婆才能长这大呀，而且技校怎啦，别人还在念书，就能挣钱啦！”
“……自己不小心弄坏。”
简常念不想让外婆操心，只好硬着头皮道。
外婆颤颤巍巍手拿着这些破破烂烂书本，声音都在抖。
“平时是怎教你，爱护针线，吃饭碗里不能剩米，东西用烂再换，学习机会来之不易，你……你怎……这不争气啊！”
简常念生怕她再气出个什好歹，连忙跪下来扒住外婆膝盖，眼里泛起泪花。
简常念把码好柴火抱进灶房，又跑出来从井里打水洗洗手，端着外婆择好菜进去。
阵锅铲碰撞声音，外婆看着她小小身影站在灶台前忙碌样子，既心疼又欣慰。
不多时，饭菜香味飘出来。
简常念先进屋摆好碗筷，又出来扶起外婆。
“外婆，走，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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