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真爱宁采臣，或许可以选择还阳或者投胎转世，想尽办法陪伴他
辈子。
可宁采臣在她心里，显然还没重要到令她愿意放弃眼前这舒适惬意
鬼生。
后面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宁采臣却听懂
。
他沉默良久，终于长叹声，道：“如此也好。”
他冲着小倩做个长揖：“那
采臣在此，祝愿小倩姑娘此后余生，安乐美满，无忧无怖。”
可惜，先生待她们亲近温柔，却从来不掺杂任何男女情欲。
摇摇头，小倩将这些无关事情从脑海甩出去。
她看着宁采臣，郑重行礼：“不论那场梦究竟是怎回事，公子能因为场梦，便孤身到兰若寺这等凶煞之地来救人，小倩感激不尽。”
她话说这样客气，宁采臣心却凉。
他大概能明白小倩意思。
还指望
来处理吗？”
这不见外态度触动小倩，她嘴角飞快扬起抹笑意，看著书生：“你跟来吧。”
宁采臣机械跟着小倩往外走。
这坦白来猝不及防，他脑子还下子反应不过来。
两人到个僻静去处，小倩站住，回身看他。
小倩冲他微微笑：“愿君亦如是。”
果然。
下刻，小倩就开口：“只是宁公子，梦境终究是梦境，和现实是完全不样。”
她生前为人时候记忆早已经忘却，死后为鬼前半生过浑浑噩噩，到黑山遇见先生以后，才真正活明白清醒。
她明白自己喜欢什样生活。
她说道：“人鬼殊途，宁公子，你为凡人寿数不过百载，却还有漫长生。”
“听你说那个梦时候，心里很难受。”小倩说道，她皱着眉头，“或许这场梦，真不单单只是场梦吧。”
她回想起先前在兰若寺日子：“若是那日，姥姥没有被仇家追杀选择依附先生，说不定，命运真要像你梦中所预示那样。”
她说到此处又想起什，连忙摇头：“当然后来不算！先生怎可能是个阴森恐怖好色妖魔？先生他根本……”
对女色不感兴趣。
黑山姑娘们，哪个没有对先生怀抱着倾慕和崇敬好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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