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季小鸟听到大根老师叹
口气，“虽然真
很麻烦，不过总得有人来收拾收拾。”
莫天根说着，撸撸袖子，站起身。
“那
也上吧。”
正在熟练地磕着瓜子马可闻言，也立刻弹起来，表情出乎意料跃跃欲试，“咱两个人起，速战速决！”
“不、不然，得罪‘上面’大人们，到时候可有你们好果子吃……”
“别废话！”
领头那叫牛鼎伍大汉厉声喝断老板娘话语：
“等老子拿到钥匙，也是能进上城人！”
说着，他扬起拳头，狠狠砸在八仙桌上，把满桌杯碗盘筷震得稀里哗啦阵乱响。
就在老板娘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之时，门外忽然传来阵不同寻常喧哗声。
众人循声回头，只见十多个牛高马大壮汉手里提着砍刀、长棍、斧头等凶器悍然闯进来，甚至还有人身后背着杆机枪。
他们路掀翻两三张桌子，又搡开挡路高个掌柜与来不及回避无辜路人，径直闯到季鸫他们跟前。
“你们几个！”
领头个满脸横肉大汉粗着嗓门问道，就是从‘外面’来队伍吧？”
朝老板娘笑笑：
“能不能告诉，以前都有过什
样考验呢？”
“嗨！”
老板娘耸耸肩，无奈地歪头：
“们都是些没佛根没仙缘下城区居民，没资格亲眼目睹梵花会！”
莫天根瞥他眼，没说什，只当默认。
季鸫连忙叮嘱道：
“等等，别在店里打，小心砸坏桌椅，到外面去吧！”
他
“钥匙在谁身上？！立刻交出来，老子饶你们命！！”
季鸫低头看看自己腕上手表。
进度条上指针依然在最左侧纹丝不动，而且颜色也仍然是代表安全绿色。
他再看牛鼎伍眼神不由得带些怜悯。
这种连炮灰都算不上角色，大概也就只能在这种场合冒出来打个酱油。
桌边众人皆抬头看向这群不速之客，没有人接话。
“喂，牛鼎伍……”
老板娘显然是认得面前这伙人，壮起胆子开口，颤颤巍巍地说道：
“明天就是梵花会，你们不要在这时闹事……”
她咽口唾沫，根手指比个朝天姿势。
她说着，又凑近季鸫，神神秘秘地眨眨眼：
“不过，你倒是问对人！侄子同学在上城区做事，十年前，他就亲眼看过梵花会直播，回来跟们形容过，那场面啊，可真叫个惊心动魄、扣人心弦呢！”
——敢情这还真是个直播！
季鸫立刻就想到他曾经经历过“灵异二十四点”，感觉自己都快对“直播”这个词PTSD。
于是，老板娘开始给席间众人讲述她从自家侄子同学那儿听来关于上届“梵花会”概况，旁边时不时会有人插嘴补充部分细节或是纠正些差错，大堂里，时间犹如评书现场，或者说像是开起故事会，热闹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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