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根老师说话时，已经抄起
他
折凳，朝着房门就是咣当
阵乱砸，将门锁砸个七歪八扭之后，他后退两步，飞起脚，直接将整扇门板踹飞出去。
这时，樊鹤眠和樊鹿鸣也路小跑着赶到。
五人顺利汇合，很快在门边找到电灯开关，按下去。
标本室灯光闪烁下，阵电流吱吱声之后，灯管“啪”下灭。
没办法，几人只能掏出手电筒，打亮光圈，朝房间里照去。
十分钟之后，季鸫、任渐默和樊鹤眠三人路跑过庭院，朝着门诊楼斜后方行政楼奔去。
根据樊家姐弟搜到线索，当年钟斌死后，他尸体没有任何个家属肯来认领，按照无主尸处理，捐给教学机构。
于是樊鹿鸣推测，他遗体可能是被分割成标本，最后被保存在这家慈济医院里，才会有后来那
多骇人听闻闹鬼传闻。
当年这间慈济医院跟本地所医学类院校是挂钩单位，所以行政楼里专门留两层，就是给学生们上课用，其中就有间解剖标本室。
樊鹿鸣怀疑，钟斌尸体，或者说，起码是部分尸体，很可能还在那间标本室里。
男人不太样。
要说哪里不同话，其实也很容易就能够分辩出来。
他看到病号服男人，皮肤蜡黄，表面带着湿润光泽，面容干瘪，五官都皱缩成团，尤其是口唇部位，已经萎缩外翻到能够看到两行齿列……
虽然除许久以前参加过家族里老人追悼会，瞻仰过眼死者遗容之外，季鸫再没有看过更多死者样子，但当时他第眼看清那怪物长相时，就知道它绝对不是个活人。
“哎，小鹿啊，你听
说。”
这间标本室很大，大约能容纳百十号人在里面上课，放溜七八张桌子，还有好几叠横七竖八摞在起折叠椅。
另外房间四周都摆放成排标本柜，放着许多泡着标本大小罐子，还有些人类骨头，只是大多都因为长久无人照料，落满灰尘，标本瓶里液体挥发大半，露出浸泡在其中大截肢体，不少竟然都已经长出霉斑。
几人看得阵恶心，抽鼻子仔细闻，还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
这时已经四点零五分。
季鸫等人径直爬上四楼，赶到标本室门前。
莫天根用袖子擦擦脏兮兮窗玻璃，探头朝里面看。
标本室里漆黑片，走廊灯光无法透进去，只能看到靠窗柜子上确实摆些瓶瓶罐罐，但具体装些什，他现在完全看不清楚。
“不管，先进去看看！”
季鸫组织下语言，将自己所见尽可能地描述给樊鹿鸣听，然后总结道：
“觉着吧，那就是具尸体吧，可是，他没有腐烂，又跟活人看上去完全不样……你觉得，这是怎回事？”
电话那头樊鹿鸣安静片刻，忽然大喊起来：
“知道！知道这是怎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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