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
季鸫失声叫
起来，“噔噔噔”连退数步，
直退到挂着帘子
隔断前。
众人被他这嗓子吓得够呛，起扭头看向他：“怎
？发生什事！？”
“下下下下下水道里有只眼、眼睛！！”
季鸫句话说得支离破碎，抖出电音效果。
只是再普通场景，放在这鬼气森森废弃医院里，都会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季鸫谨慎地往前走步，微微弯腰，朝着水漏看去。
房间灯光并不很亮，那硬币大小空洞漆黑片，深不见底，根本看不出到底是被什东西给堵住。
就在季鸫心中纠结着要不要找支笔或者别什东西捅进去看看时候，他赫然看到，水漏下方，似乎有什东西很快地动下。
季小鸟：“！！！”
樊家弟弟将抽屉里病历全都拿出来，粗略地翻翻，写都是些头疼脑热感冒发烧肚子疼小毛病儿，没有发现什特殊地方。
在樊鹿鸣这个准医生检查书桌时候，其他人四散在房间各处，任渐默和莫天根两人则个站在门口，个站在窗户旁，警戒着徘徊在医院里不知名鬼怪。
就在这时，季鸫忽然听到很轻很轻，“咕噜”。
他当即浑身震，打个激灵，猛然扭头，看向声音来源。
声音是从角落洗手池传出来。
极致。
但那被所有人忌惮着水龙头，依然只是匀速地滴着水，完全看不出异状。
莫天根慢慢地挪到水池边，又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到水龙头旋钮，顺时针拧小半圈。
水滴声停止。
“呼。”
房间里响起复数倒抽气声。
众人视线不由自主集中在洗手池下方水管上。
霎时间，他后背起层鸡皮疙瘩，股凉气从背脊直窜到头顶。
因为，就在这秒，他终于看清楚。
那是只眼睛！
水漏正下方，有只眼睛！
那只眼睛正眨动着，透过半池积水，注视着房间里众人！
季鸫睁圆双眼，死死盯着那半池积水。
等几秒钟，又是声，“咕噜”。
这次，他终于看清楚——那是个气泡，从水漏中冒出，穿过积水，浮到水面上，然后破裂开来。
这种情况其实在生活中十分常见。
但凡下水道被什东西给堵塞时候，就常常会有气体逆行，从水漏处冒出。
莫天根松口气。
几人又等半分钟，确定没有任何异常之后，才全部走进诊室。
这间诊室里还遗留着好些家具。
进门正对着张桌子和张跛腿椅子，角落里还有个掉门储物柜，桌子后面则挂条脏兮兮帘子，帘后露出张没有床垫高脚木条床，应该就是诊疗床。
樊鹿鸣走到桌旁，逐拉开各个抽屉，发现里面有不少没清理掉杂物，尤以纸张为多，包括些写坏处方和空白检验申请单，以及零零碎碎单据和存根，甚至还有几本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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