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季鸫听到
自己期待
回答。
“可不是嘛！”
个小妖撇撇嘴，“上回办宴会，得是两三个月前吧？而且不过才来两人，听说在席上就被熊瞎子和他婆娘给抢去！”
另个小妖呼噜口稀饭，抹抹嘴。
“没办法，听说‘外头’世道乱着呢，来人可不就少！兴许还要多等几年吧！”
“嘿，可不就是算你倒霉吗？”
旁边另个小妖听到两人对话，插口道：
“难得宴会，就算客人轮不到咱们，那些没吃完酒菜，总该可以分口吧，你竟偏在今晚闹肚子，嗨！”
听到这里，季鸫心中猛地跳。
很显然，宾客上“客人”，对这些妖怪而言，绝对不是什
高高在上存在，反而是可以瓜分战利品，只是他们这些小厮身份太低，轮不到罢。
季鸫立刻捂住自己肚子，面露痛苦之色：“今儿起来不知怎，觉得肚子不太舒服……”
“哦。”
小妖然地点点头：
“你定是贪凉蹬被子，肚里进风吧。”
——好吧，原来妖精们也是会得胃肠型感冒。
利点儿还恁多废话，不想活你！”
小妖被敲得踉跄两步，撇撇嘴，不吱声。
季鸫低着头，跟其他几人起，蹭到条木桌前。
桌上摆上大木盘杂粮稀饭，以及垒得冒尖死面馒头，还有三五样小菜和碗红彤彤辣子，其中两样竟然还是带肉糜，以古时下人伙食标准来看，算是管饱又丰盛。
然而几个小妖却布满地撇撇嘴，“又是馒头稀饭，看着就没胃口……”
季鸫：“……”
从刚才对话里，他觉得自己至少知道
就是不知这所谓瓜分，到底是吃肉喝血、油烹火烤呢，还是另有其他用途。
“哥哥们说得对。”
季鸫顺着两人话，遗憾地摇摇头，试探着接句：
“
都快要忘上回举行宴会是什时候……”
说完，他只觉胸腔里颗心脏砰砰直蹦，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就生怕两个小妖给他来句“明明三天前才办过”，然后毫不留情地拆穿他潜伏在妖堆里人类卧底身份。
季鸫边点头如捣蒜，边默默地记住这个新“常识”。
“哎，这样你岂不是亏？”
小妖眼珠子转，忽然朝季鸫露出个满含嘲弄坏笑，“从宴会上撤下来好东西，你也无福消受吧！”
——不，谢谢，不想吃。
季鸫在心里说着，脸上表情却显得惋惜不已，“就是，也觉得可惜！”
不过，他们虽然如此说着，还是舀大碗稀饭，将馒头撕碎泡进粥里，再浇上辣子和小菜，就蹲在条桌旁，稀里呼噜阵狼吞虎咽。
季鸫：“……”
他可是时刻谨记着任渐默提醒，绝不作死，连粒米都不会放进口里！
“哎，你怎不吃？”
其中个小妖发现缩在旁边季小鸟没有去拿碗筷，抬起头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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