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签字……以后你就是急诊科
行政主任兼病区主任
……
知道老徐在时，你与他多有意见不和，那个时候不得不为长远打算和医院大局委屈你”
“但是现在……”他捂
下胸口，有点后继无力：“你能自己做主”
薄薄张纸上写着超乎她意料之外年薪，陆青时扯着嘴唇笑下，她换个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点。
刘长生看她神色莫辩，还隐隐挂着嘲弄笑意，也接着开口：“陆大夫，你还年轻，未
她推门而入，环视圈会议室，唇角挑起丝嘲笑：“什
时候们急诊科会议也需要外人参加？”
傅磊和江静坐在下首，言不发。
坐在主位另有其人，那原本是徐乾坤位置，后来换成她，现在是……
孟继华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里，剧烈咳嗽起来，时也没人顾得上她冷嘲热讽，于归跑去接杯热水放在他面前，刘长生替他拍着背顺气。
孟继华冲她挥挥手，眼珠浑浊不堪，已是病入膏肓：“坐吧，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够，们是家三口嘛”
于归在走廊拐角处站着，背靠着墙壁，微微阖上眼睛，手里易拉罐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凹陷下去。
她咣当声扔进垃圾桶里，自己也走入黑暗里。
肿瘤医院医生发来检查结果时候，陆青时正坐在椅子里闭目养神，即使是没有人时候，她脊背下意识依旧挺得很直，手放在桌上，那是种随时准备冲出去抢救病人姿势。
直到细微声“叮咚”打破她小憩，陆青时指尖划着屏幕，把扫描件放大来看，代表肿瘤标志物血红蛋白……又升高啊。
江静抱着她，在孩子柔软后背上擦擦眼泪，再回头时候看见门外站着傅磊，等她安静下来这才推门出去。
傅磊指指她脑袋：“什时候剃？”
江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她今天进舱，怕她剪头发会哭，就去理发店剃，也当是陪她”
“给”
“什？”
陆青时根本没打算跟那两个“人”共处室，她就保持着推门而入姿势准备关门。
孟继华看向她，他鼻子里插着氧气管，说话不太方便，没说几句就咳起来。
“青时，有最后几句话想对你讲”
陆青时握着门把手手滞。
“这是科主任认命书……”刘长生把薄薄张纸推过去，孟继华喘着粗气道。
医生闭上眼，冬雨如约而至，在玻璃上留下蜿蜒水线。
有人敲门。
她又坐直些：“进来”
于归：“陆老师，全科会议”
陆青时拿起白大褂起身：“走吧”
手里假发被人拿过去，傅磊走近步戴在她头上，又调整好方向。
他端详着：“嗯，还是这样好看”
江静脸色有些红：“去你”
他摸着自己头上薄薄层硬茬笑：“或许也该去剃个光头”
“两个光头还不够啊，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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