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乾坤眼中挣扎变幻，于归从急救包里取出
利多卡因：“拔吧，三分钟内找到出血点阻断血流迅速缝合还是有救
”
出乎意料，徐乾坤点头：“拔，你扶着，
来”
“好”针尖从皮肤里刺进去，小女孩痛苦地皱起眉毛：“爸爸……爸爸……”
于归放下针：“你叫什
名字？你爸爸呢？”
五六岁大孩子懂什，只是咬
“于归，先开放静脉通路，加碳酸氢钠，补充电解质”
徐乾坤刚说完，于归已经把针扎上，他微微愣
下，不着痕迹松口气。
“好，往后退”顾衍之放下切割锯，几个人弓着腰退几步，破碎座椅被扔出来，徐乾坤快步过去，把小女孩轻轻扶起来，于归顿时倒抽口凉气。
破碎车玻璃形成个尖锐棱角深深扎进女孩胸口里，位置正对心脏，于归伸手摸摸，手套被黏腻血沾湿。
她脸色黯然地摇摇头，徐乾坤把小女孩抱在怀里，去摸她颈动脉，脸色喜：“不对！还有搏动”
他边说着，边在消防员带领下爬进去，于归紧随其后。
“那些分诊也是您做？”
“嗯，这车上还有几个同路医生，就和他们先做分诊”
于归脸上溢出丝感激笑容：“可帮们大忙”
车厢昏暗，她留意到他爬动作有些缓慢。
“说吧，你爸爸妈妈定会看到”
女孩子轻轻笑笑，脸上血色尽失，笑容却是那温暖。
“爸爸妈妈，爱你们”
守在电视机前二位老人哭成泪人。
于归渐渐数不清自己挂多少个黑色标签，越来做多人被塞进黑色裹尸袋里，由救援人员抬到边。
“不可能，这个位置绝对扎进心脏里”
于归不信邪拿电笔照照她瞳孔，只是陷入昏迷，并没有扩散，少年人心下疑惑，把听诊器移到她胸口右边时候，恍然大悟。
“右位心？！”
是医学上非常罕见先天性心脏畸形，也正因为如此，才救她命。
可是这大块玻璃扎在胸口不拔也会死，右位心通常还伴着其他病变及血管畸形，没有X光没有胸片谁也不敢贸贸然下这个手。
“您没事吧？”
徐乾坤加快速度：“没事”
切割锯火花四溅，为她眉眼涂上层金黄色，于归在她身边蹲下：“怎样？”
“马上，给三分钟”
她趴在地上看眼，小女孩被变形座椅挤在车厢最深处，面朝下趴在玻璃上。
雪还在下，她站在这苍茫天地间，却有种不知何去何从错觉，直到有人大声呼唤着她名字：“于归！”
她回眸望去，眸中骤然亮：“徐主任？！”
“快过来，这有个伤员需要抢救！”
中年人跌跌撞撞从挤压得不成形车厢里爬出来，于归赶紧拎着急救包跑过去：“您怎在这？”
“别提，飞机航班取消，倒八辈子血霉坐上这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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