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少女清脆
声音，方知有问
句：“什
病？严重吗？”
“肌萎缩侧索硬化症，还蛮严重，绝症”
听着她风轻云淡声音，方知有心小小地揪紧下。
顾队长真太猛，个人干翻桌人，于归借着上厕所名义溜出来，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鞠起捧凉水醒醒脑，拿纸巾擦手时候手机又震起来。
“喂？”那边刚说完句话，于归整个人从头到脚犹如浇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
“不接电话”方知有把手机摔在床上，半晌还是拿起来给她发消息。
“对不起，那天是
不够冷静，觉得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今天做饭在家等你”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电脑屏幕却亮起来，她走过去坐下，是上善若水组队邀请。
“从明天开始，就不上线，帮里事麻烦你……”
方知有打字：“怎，要A吗？”
吧，之前不是说想吃火锅？”
原来她说每句话，她都有用心记得，陆青时轻轻捏下她手心。
“谢谢”
觥筹交错，火红锅底翻滚着，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大家起碰杯，欢呼，开怀大笑。
就连陆青时也被破例少饮杯啤酒，包厢里暖气开得很足，她脱外套露出里面纯色毛衣，脸色红红，偶尔目光望过来，总是盛着柔软光芒，搞得坐在她旁边消防教官心痒难耐，总是很想亲她，抓着她手紧又紧。
她开始往外跑。
火锅还在翻滚着，捞出来菜还冒着热气，啤酒刚喝到半，包厢里医生们放下筷子也都纷纷起身，陆青时迅速穿上自己外套，顾衍之手里拿着她包，两个人前后跑出店门口，等于归赶到时候已经人去楼空。
顾衍之把包递给她，自己转动机车把手在雪地里点火。
陆青时拉开车门，看她眼：“小心”
“你也是”顾衍之深深看她眼，时间不等人，来不及告别，她把引擎开到最大，
“嗯……”
“什时候回来？”
看着面前这行字，安冉苦笑下：“不会再回来”
“？”因为太过震惊，所以只发个问号，这是她向来打字习惯。
安冉清清嗓子，打开麦克风：“认识这久，还没见过你，明天就住院，不会再有打游戏机会，怎样，要不要面个基呀？”
自从上次吵架过后，于归有好几天都没回家住，今天方知有特意早起去菜市场买新鲜蔬菜和排骨，晚上下厨做大桌子好菜打电话等她回家吃饭。
手机在兜里震起来时候，于归拿瓶啤酒起身：“敬陆老师悉心教导，没有您就没有今天”
她刚要起身，顾衍之已经站起来，杯子轻轻碰在起：“替她喝”
陆青时拉拉她衣服，小声道：“你少喝点，摆明灌你呢”
“没事，今天高兴嘛”她眨眨眼睛，又有人举着杯子过来，顾衍之当仁不让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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