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继华犹豫
下：“有多大把握？”
“不多，百分之五，但是——”他顿下：“陆主任这个瘤子离语言、运动、视神经都太近，有点偏差
话……”
不光是做不成医生，可能下半辈子生活自理都成问题。
于归心下子提起来，看看插着管子脸色苍白陆老师，再看看犹豫不决孟院长。
他长叹口气：“麻醉医，准备术中唤醒吧”
“主动脉夹闭完成”胸外科医生微微点下头。
“心脏搭桥完成”心外科医生放下手术刀。
“肋骨骨折固定好”刘青云声音。
“胸腔积液全部引流出来”其他小医生。
“血压怎
样？”孟院长问。
“喂？喂？”她接连问好几声，听筒里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她只好又挂掉电话。
“打错吧”
顾衍之走出处置室，打开手机，网络上铺天盖地关于献血报道，她微微松口气，瘸拐地往手术室走。
已到耄耋之年老人听闻这个消息之后，久久没有回过神来，手里听筒掉到地上。
“陆院士，陆院士，您没事吧？”
温箱塞进她怀里：“快……快去……RH阴性血！”
于归拼命按着电梯按钮，可是直下不来，她咬牙跑进消防通道。
十层楼距离，不亚于场八百米体测。
郝仁杰在手术室门口等她。
“快！快点啊！”见她体力不支，索性跑过来把接过去，开始另场狂奔。
“心率100，血压60-90，血氧100，总体平稳”
他偏头看眼上方脑科教授：“老张？”
“动脉瘤情况有些复杂，靠近神经功能区，你们那边结束吗？”
“快，只剩缝合”
他把眼睛从显微镜上离开：“术中唤醒吧，老孟”
听筒里还在说话，他却顾不上那多，扶起床边拐杖开始往外走，保姆听见声音赶紧跑过来：“老爷子这大晚上您要去哪儿啊？！”
陆旭成把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给
订机票……订机票……”
“好好好，订哪儿机票啊？”
“锦州，越快越好”
“肺部挫伤修复完毕”孟院长松口气，汗水流进眼睛里。
眼看着他冲进手术室，于归屁股跌坐在地上，不知不觉有些热泪盈眶。
真是……太好。
“于大夫，有你电话”分诊台护士拿着听筒走出来。
于归从地上爬起来：“谁？”
“不知道，你自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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