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归站起来：“陆老师你干什
去？”
陆青时回头看她
眼：“救人”
“太危险
不成”于归连连摇头，其他医疗
惨叫在厂房里回荡出很远，令人毛骨悚然，顾衍之身上
汗毛都竖起来。
“刺儿头，你怎？！”
刺儿头摇摇晃晃，在狭窄房梁上摇摇欲坠，似乎是想说什，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单音节，等他转过身来，顾衍之浑身震。
正压式呼吸器上凝层白霜，正以肉眼可见速度崩坏，鲜血从他眼睛、鼻子、耳朵上流下来。
最糟糕是，因为痛苦他往前迈步，身子斜斜从半空飞出去，失重感袭来，刺儿头整个人头朝下从她眼前跌落。
“不行，你先下来
再按”
刺儿头摸着自己剃得贼短青灰色瓜皮脑袋笑：“废什话，下去就上不来”
顾衍之翻个白眼：“那你往旁边让让”
“好”
刺儿头戴好呼吸器往旁边挪挪。
直接把桌子拍得震天响，要不是厂里工人安全主任差不多都死完，活着也只是躺在ICU里半死不活，也轮不着来问他。
厂长缩在刑讯椅上抖成筛糠：“按……按左边那个……不不不……右边那个……”
门外旁听刑警按下耳返：“给现场工程师确认下”
反馈结果很快发送到顾衍之无线电上，她没有过多迟疑就又走进烟雾缭绕库房。
“刺儿头，你好没有？！”
“刺儿头！”顾衍之目呲欲裂，蓝色身影犹如疾风般穿过迷雾。
可是现实里没有那多巧合，顾衍之伸长双臂跪倒在地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重重跌落在她眼前，胸腔塌陷下去，嘴里溢出血沫，四肢在地上抽搐，从他身下汇出鲜血沁湿她靴底。
“请求支援！请求支援！有人受伤！有人受伤！”顾衍之染血手死死攥着通讯器，连吼数声，段空白电流过后，缓缓传来回音。
“同意支援，顾衍之同志请稍等片刻！”
沉重正压式呼吸器背在身上时候，陆青时略略有些不习惯，把咯人肩带微微往上提些。
“啪嗒——”开关轻响，嗡嗡声音在不大不小厂房里弥漫开来，丝丝缕缕白气开始浮动，排风扇正常工作，送走缕缕白烟。
“好，你下来吧”
通风橱里传来轰隆隆声音，刺儿头回头看眼：“有点不对劲——”
他偏头进去看，那轰隆隆声音震得耳膜生疼，股吸力将他往下拉去，刺儿头扒住管道口稳住身形，刚想说话时候，股劲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面而来，瞬间眼睛火烧火燎视野片黑暗。
“啊！！！！”
“好！”刺儿头从通风橱里冒出来半个油光锃亮脑袋，因为方便作业摘正压式呼吸器。
顾衍之皱眉，大骂：“赶紧给老子戴上！”
“好”
“赶紧下来！”
“不，感觉有哪里不对，你按下开关试试通风橱通电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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