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
眼方妈妈：“你妈妈定要让你上学，求老师很久很久，你有个好妈妈，定要听妈妈
话听老师话，明白吗？”
“是是是，老师辛苦”方妈妈止不住地赔笑，又按着她脑袋给老师鞠躬。
班主任老师这才心满意足放她们走，方妈妈扯着她书包带子把人搡出去，经过她身边时候，于归小声叫句：“知有……”
对方也没回头，就这
渐行渐远消失在走廊上。
从梦境里抽离出来时候天光已经大亮，方知有并不在床上，于归猛地惊醒坐起来：“知有？！”
“吱呀——”办公室门被推开，大姐头瘸拐地走出来，狠狠剜于归眼。
打都打，此刻也没什好怕，于归瞪回去，大姐头反倒有些畏畏缩缩地，扔下句狠话“你给
等着！”便灰溜溜地走。
“方知有，于归，你们给进来！”办公室里班主任喊嗓子。
两个人互相看眼，垂头丧气往里走。
方知有妈妈已经到，此刻在边局促不安地站着，见她进来二话没说，兜头就是大耳刮子。
眼泪唰地下就下来。
她拼命推开拉住她那个人想要扑上去时候，还有个人速度比她更快。
方知有兜头就是拳，狠狠砸在大姐头脸上，也不知道她用多大力气，大姐头惨叫声，捂着鼻子从指缝中渗出鲜血来。
“靠！敢打大姐头！给干她！”不知道是谁喊声，几个膀大腰圆女生纷纷扑上去。
方知有除个子高点之外并没有主角光环，也不会什绝世武功，在她们扯头发扯头发，撕衣服撕衣服，扒裤子扒裤子攻势下，很快寡不敌众落下风。
门口传来开门声音，方知有拎着早餐走进来，摸摸
方知有不躲不闪，硬生生挨下，眉头也没皱，方妈妈又去拧她耳朵。
“叫你不听话叫你不听话，天学习不好好学尽给惹祸！还敢打人你啊！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
方妈妈边骂边扇她巴掌推搡她，于归也被这阵仗吓住，想要劝阻下，手还没挨到她就被方妈妈啐口：“呸！你少来狗拿耗子惺惺作态！看你也不是什好东西！”
吐沫星子喷她脸，于归愣住，看着她被方妈妈打却无动于衷也不还手，甚至还按着她头跟老师道歉。
班主任这才放下手里茶杯，语重心长：“方知有啊，你在市里中学被退学事们都听说，本来呢也是不打算要你，但……”
大姐头以个绝对占优体重死死压在方知有身上，她差点连胆汁都吐出来。
“靠……靠……于归你傻愣着干嘛？！”
于归看眼被压在地上不得动弹方知有，再看眼躺在地板上无生气小猫，咬牙切齿，抄起旁扔卫生纸垃圾篓就冲上去。
“去你丫！！！”
仇倒是报，可是两个人鼻青脸肿地站在办公室门口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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