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停下来看着她，彼时盛夏晚晴天，阳光透过香樟树在地上投下斑驳
“原来你每天不吃早餐就是为
留着喂猫啊”玩世不恭声音。
她看向巷子口，方知有手里拎
袋垃圾，逆光站着，看不清表情，只是夕阳替她整个人涂上层金色。
于归莫名紧张起来，护在小奶猫身前：“你……你想干什
？”
方知有拨开她，把垃圾扔进垃圾桶里：“真是服你，做值日垃圾也不倒”
“啊？”于归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完全忘记还有垃圾这回事，顿时感觉脸有些发烧：“对不起，下次
会记得着”
方知有没有回答。
于归不敢再叫她，自己轻轻关好门，蹑手蹑脚离开。
可是她也没有马上回家，而是绕道到学校后门垃圾场旁边。
她努嘴，轻轻“喵”两声，只瘦弱小奶猫跌跌撞撞地从墙角纸箱里爬出来。
于归快步跑过去把脏兮兮小奶猫抱进怀里哄着，又从书包里取出牛奶倒进小碟子里喂它喝。
归咽咽口水：“那个……你不吃早餐……可不可以给？”
学校每天都会供应营养早餐，盒牛奶，个鸡蛋，根火腿肠。
“拿着滚”依旧是懒洋洋没什精神语气呢。
于归赶紧拿着早餐屁滚尿流回到自己座位上。
早自习开始之前，上次打她那个微胖女生又来：“喂于归来晚还没吃饭呢，把你早餐给！”
方知有俯身，盯着脚边小奶猫看会儿，突然伸手。
“不要！”于归紧张起来。
这突然尖利声倒是有些把方知有吓到，拎着小奶猫后颈手险些松，小奶猫攀住她手腕叫个不停。
方知有把小奶猫放进自己背在前面书包里，冷冷瞪她眼：“你鬼叫什！去家，家有猫粮”
方知有个子高走快，于归跟有些吃力，不时需要小跑：“你……等等……等等……”
小奶猫没有独自谋生能力，饿瘦骨嶙峋，很快就把盒奶吧唧完，睁着圆圆大眼睛看于归。
“啊今天只有盒奶呢”于归不无失落，想想还是从书包里摸出火腿肠。
“这个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啊”她把火腿肠掰碎放进小碟子里：“试试吧，总比饿肚子强”
这说着，她肚子倒是响声。
于归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肚子：“也有点饿呢”
于归出去送饭，那个女生又推搡她：“还有钱没？”
于归把自己兜都翻出来给她看，女生这才不情不愿地摆摆手，示意她可以滚。
于是早上直到放学，从方知有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她课桌里那份早餐，直没有被动过。
少女翻个身，把自己另外边脸面向太阳，在台上老师昏昏欲睡授课里又陷入新轮沉睡。
直到暮色四合，于归打扫好教室，空气中漂浮着细小尘埃，她背着书包走到她旁边小声问：“同学，你不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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