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香，擦牌位什
，不仅黎星若常做，柳枕清也会，熟门熟路
，仿佛这是在跟霍飞寒交流方式。
柳枕清摸着牌位上名字，道：“老大，
回来。”
“别怪啊，这晚才来打招呼，你知道，怂。”
黎星若听着嗤笑
声。
柳枕清无奈看过去，突然目光扫旁边被布盖着牌位，有些愕然看向黎星若。
“对不起，师妹……回来。”
……
霍云慈和霍云谦两姐弟本来是同母亲起，听说二叔和柳世叔回来，本来高兴想要去找人，但是母亲却拦住他们，神色十分奇怪要独自先去，不准他们跟过去。
两人虽然颇有意见，但是面对母亲绝对权威，还是乖乖听话。
正在院内等消息，却见母亲直接把人带来，还来不及上前打招呼，就惊恐看着母亲竟然带着柳世叔去小佛室。
蒙，脑袋也是嗡声，仿佛刹那间回到过去，捂着脸，本能喊道：“你干嘛打。”
“你不该打吗？”黎星若怒气横生，整个人跟爆竹般狠狠瞪着柳枕清，上前抓着衣领，抬手还想揍人。
两人都不会武功，柳枕清自然双手档就挡住，“你……还是这,bao力，母老虎。”
“你再说！老娘不仅要揍你，还要毒你！”黎星若更怒，再举拳头。
柳枕清见势不好，赶紧认怂，“错，别打脸。”
其实当年那些传闻真真假假，到现在柳枕清最不敢揣测就是黎星若会怎想当年事情，是不是会跟其他人样恨着他，哪怕不恨，也心中有怀疑吧，毕竟当年他什都没有跟黎星若，只是带着霍飞寒尸首回来。
可是看到这个，他知道答案。
柳枕清闭着眼睛，“对不住，还是食言。”
黎星若冷哼声，知道柳枕清说是当初约定不轻易牺牲，要好好养身体长命百岁事情。
“可不是诅咒你，这是当初你去世后准备。”黎星若揭开布给柳枕清
两个人皆是不敢置信，那个地方，平时他们都不敢随便进去，只有母亲和二叔可以……正惊讶想要跟上去，结果二叔也来，挡住他们。
两人都顾不上打招呼，指着小佛室叽叽喳喳询问。
“是去给你们父亲上香。”霍风冽沉稳回答，但还是扭头担忧看向小佛室。
此时小佛室门已经关上。
柳枕清怔怔看着佛龛上熟悉牌位，以前常常来此跟霍飞寒说话。
柳枕清用手挡会儿，可还是不见拳头落下，抬眼看过去，就见黎星若维持着动作，双眼猩红看着他。
柳枕清眼眸闪烁，“师妹……”
黎星若仿佛被这声唤回什，目光软，猛然抱住柳枕清，眼泪终于止不住流下来。
“笨蛋！为什回来都不说声！你是笨蛋吗？”黎星若骂道，哽咽中还带着怒气，咬着牙恨得要死。
柳枕清坐在地上被黎星若抱着哭，眼睛也酸不行，抬手轻轻拍着黎星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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