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傻狗，
柳枕清却仰起头，不知道是烧糊涂
，还是愣神道：“其实是
做不够，若是能做
再好
点，当初局面也许会更好，恨人也会少，望舒，还有……很多很多人都不会出事，是……做得不够，没有……”
不等柳枕清说完，突然就被拉入个温暖怀抱中，那几乎窒息拥抱却让柳枕清仿佛躲进乌龟壳中，瞬间安定下来。
柳枕清抬眸，就与双深邃黑眸对上，那黑眸之中还有迷惑人暗红，浓重情绪化作缕春风迎面吹来。
“清哥，你做已经很好，非常好。任何个人都不会比你做得更好。”
柳枕清突然间傻。
霍风冽点头。
“你最好让你人看顾下，这小子跟他哥样任性。”
霍风冽突然道：“你觉得皇上不会相信你，帮你正名？”
柳枕清愣，看着霍风冽，想想，突然认真道：“其实严格来说是大*臣啊，因为那时候已经无法去看待个人得失只能看整个国家。那些百姓苦难，确已经忽视，变得仿佛不再是。无法给自己找借口，无法十全十美。那段时间很痛苦，但是逐渐也就麻木。所以需不需要人理解当年就不在意，现在更加不可能在意，元珏也不会在意。”
“他是你徒弟，他敬重你，怎
可能不在意？”霍风冽想起这些年元珏每次说起柳枕清神态，他不相信元珏不在意。
遗愿，想替他做到。”
柳枕清开口正要说什，但是却被白溯制止，“知道你想说很难，想说没必要。想说已经没证据，想说可能是徒劳，们都不知道皇上意思，也许会得罪皇上，得罪众臣，得罪天下人。但是若什都不做，怕哥会怪。”
白溯坚定道：“世人该知道，柳枕清都为他们做什。”
柳枕清听到这里，眉头都拧起。“你就这简单相信？当年真相可是谁都不敢说自己全部知道。”
“相信哥就好。”白溯道。
大脑片空白。
似乎没人跟他说过这句话。
突然听二狗这说。
心尖开始颤抖。
柳枕清不由紧紧回抱着，埋首在霍风冽胸前，忍不住笑。
柳枕清却突然道：“他是个好皇帝，他懂得怎做更有利于国家。”
霍风冽突然愣住，脑海中突兀想起姚刺史句话。
“程熙是个好官，但不是个好人。”
霍风冽脸色变变，他不懂那些事情，想要再问清楚，但是柳枕清神情却十分疲惫，似乎根本不愿意再说。
“清哥……”霍风冽哑然道。
“你怎跟你哥样……”都不知道说什好。
白溯灿然笑，就跟当年白榆笑容样清澈。
“反正就尽力而为吧，能做多少算多少。等感觉够，再去画万里江山图！”
白溯说完让柳枕清好好休息，他出去，霍风冽就进来。
“你听到没？”柳枕清无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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