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边说着，边起身与神君拉开
距离，重新仰头看向天际。
所有
切几乎都是静止不动，除依旧可以嗅到淡淡香味，整个世界都仿佛成为假象。
神君依旧坐在树下，望着长发披散少年，看着他赤红明媚衣衫，道：“小七，还是穿白色好看。”
“
爱穿就穿，你管得着
？”
他如今是说句怼句，半点面
神君收下环着他手臂，道：“这样，师父帮你报仇，安排明澹下界历劫，好不好？”
“不好。”楚栖已经改变主意：“不要跟他呆在个世界。”
“……你想怎做？”
楚栖乌溜溜眼珠溢出满满恶意，“要把他关到个幻境里，让他在里面直重复经历，直到气消，再把他拎出来杀掉。“
他要让明澹灵魂永远受折磨，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楚栖对他恨到极致，提起来就怨气四溢，神君轻轻拍拍他脑袋，又看到他眼睛重新变干净。
他没有反应，师父又在他脸颊亲下，眼中始终含着丝丝缕缕笑意：“还生气啊？”
楚栖皱皱眉：“你态度不端正。”
神君只好收起笑容，正色道：“真知道错。”
楚栖不说话。
他想到那次劈向明澹天雷，当时他不明白是怎回事，如今想来，怕不是对方回到那边之后就直在看着他。
楚栖总是可以把所有极端融合恰如其分。
想他，想抱他，想赖着他，还想杀他，还想让他哄他。
他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
楚栖不能理解他笑容，他用干净，泛红，疑问眼神来看神君。
然后被他轻轻亲下鼻尖。
神君以前直担心他会入魔，可实际上，楚栖随时都在会魔化边缘，但他魔化与其他人完全不同，他头脑是清醒，哪怕在做疯事时刻，他也是清醒，知道自己是在做什。
所以他随时可以脱离魔化，可能只是需要个认同微笑，或者个温暖眼神。
他黑纯粹，白也纯粹。
好哄时候句话就可以轻易哄好，不好哄时候……
楚栖拨开他手，“不许摸。”
楚栖表情认真而严肃，看上去可怜又可爱，神君时想不到从哪里开始哄他，于是又来亲他。
这次，楚栖却用力推他把，“不许你亲。”
他觉得神君在耍花招，不想费心哄他才要用走这种捷径。
楚栖不会允许自己那容易原谅他。
他总是在这样奇怪事情上格外偏执，定要达到自己想要标准才行。
楚栖喜欢被他亲。
师父嘴唇软软，香香，还带着让他心动气息，楚栖每次被他靠近，就像是嗅到腥味猫，迫不及待地想要扬起脸来与他亲近。
但这次，他忍住。
被亲也没有动。
其实很想动，但他真很生气，真很委屈，真很想杀掉师父，他不能放任师父这样行为，定要让他知道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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