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
楚镜含泪朝他看过来。
“
这里受伤
，流好多血。”他示意对方往自己腹部看：“不然打
百五十鞭好，再多真
会死。”
楚镜看眼他拖在地上双腿，他似乎在努力地想直立，但虚弱身体明显不可能跟上架着他官兵，绝大部分时间脚面都在地上擦着，鞋子掉，脚尖
“如今民怨四起，邺阳城骂声不绝，楚栖如果不交出去，整个皇室都要地动山摇。”皇后猝然被楚栖眼神盯下，她像是被蛇咬口般浑身颤，遂阴沉下脸，道：“陛下，您想想三月屠宫，留着这样条毒蛇在身边，您真睡安稳
？”
楚栖忽然抓住景帝衣袖：“父皇，错，真错……再也不敢，你就饶次，你从来都没有对心软过，就这次，会去请求师父原谅，他会原谅，父皇……”
天子玄衣披身，他手从楚栖脑袋上滑下来，慢慢地，沉重地拍拍他脸。
他缓缓起身，楚栖两只手都跟上去，他仰着脸，哀哀道：“父皇，父皇，别把交出去……”
“小七。”衣袖从他攥发白手指里抽出来，天子缓缓道：“不会把你交出去……父皇，亲自处置你。”
，你怎会在这里，嗯？”
“……”楚栖看到他身后人，戴着面具楚冀，少只耳朵楚彦，还有神情复杂楚镜……以及来冷漠高傲皇后，他不明所以：“为什，大家都来找？”
他看向父皇：“你来救？”
天子神情大恸，他抖抖嘴唇，楚冀声音犹如毒蛇般爬入耳中：“你在做什春秋大梦，你刺伤神君将其囚禁之事已经闹得满城皆知，所有人都在搜索你下落，大家都知道你被神君赶出神殿。”
“之前你将神君囚于山洞事情也已经传开，那日来官兵都记得清清楚楚，二人……”楚彦神情克制：“皆在那里见到神君。”
楚栖不知道明澹究竟对他下什术法，他这会儿依旧浑身无力，他像小鸡崽子样被从树下提起来，被拖在地上带向前方。
冲天火光将天幕照亮如白昼。
他被拖着穿越黑暗，路来到那片巨大而亮堂祭坛。
“父皇，父皇？”他小猫样地叫，瑟瑟发抖般：“今天就打百鞭，好不好？受伤，怕会死。”
天子脚下僵滞瞬，缓慢而艰难地，往前走去。
“楚栖。”楚镜道：“你真渎神？”
楚栖敏锐地意识到什，他缩下脑袋，小声道：“没有，没做……师父喜欢，师父他喜欢。”
“楚栖。”天子开口，他伸手按住楚栖脑袋，恨铁不成钢地道：“他再喜欢你，岂会容许你那样胡作非为？”
“错。”楚栖重新抬眼，认真道：“知错好不好？父皇，你救救，不能动，晒天，还受伤，父皇……”
景帝脸上现出迟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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