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拿你人来抵。”
“随你。”
“……”楚栖决定从现在开始讨厌这两个字。
锁链丁珰，楚栖伏下身啃他脖子，神君偏
下头，道：“你就打算辈子这样
？”
“不会直这样
，明天
就去城里找找，哪个有钱就抢哪个，反正
楚栖跟他对视，凶巴巴：“把你卖换钱。”
“也是个不错想法。”
“……”楚栖嘴巴扁成曲线，他又咬师父口，把抱住他脖子将脸埋在他胸前，闷闷不乐：“师父，你钱呢，好带你去住客栈呀。”
“没钱。”
“师父！”
楚栖只好从乾坤袋里翻出个蒲团，给他丢在地上，防止大宝贝染尘埃。
他啃着硬邦邦饼，看着对方安静地坐下来，忍不住鼓鼓腮帮子，有些生气：“你钱呢？”
“这次出来本就未带太多盘缠。”神君道：“是你说要给个家，如此这般，还要多久是个头？”
楚栖气呼呼地瞪他，又狠狠用牙齿撕下手里饼，道：“你再敢挑衅，就在这扒你衣裳。”
神君识趣地移开视线。
”
若早知道，那万年福德多少也给自己用上些，倒也不至于遇到楚栖这样冤家。神君依旧淡淡：“随你吧。”
楚栖低下头。
他试图看清楚自己和神君未来几十年是什样，可这瞬间眼前却好像蒙上层白雾。他只能看到自己死后，神君很快会修复好灵穴，定会过得很好很好，却看不到神君和自己起可以过上什样日子。
他连个像样家都不能给师父。
“凶也无用，没钱就是没钱。”
楚栖推他，师父不动，楚栖又推，师父还是不动，楚栖气急，直接将人扑倒在干草上。
草灰从下面漫出，师父下意识合下眼睛，乌发落下层薄尘。
“你肯定有。”
“没有。”
楚栖垂着脑袋去翻乾坤袋，他带伤药是最多，出来时候钱都是神君拿着，楚栖平时买什吃都是他跟在后头付钱，当时他想是没钱直接从师父那里抢，谁想到师父到手，师父钱却不知道去哪儿。
楚栖丢下乾坤袋，虎视眈眈地来看神君。
白衣神君坐在破庙也依旧是神君，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圣洁光辉。
楚栖忽然爬起来，两步窜到他面前，直接跨在他身上，先张嘴咬他口。
神君皱眉望他。
夜无话，第二天，楚栖又带着他继续赶路，他想路上若能遇到富得流油商人，就劫点财来，可是根本没有，每个赶路人都行色匆匆，穿着灰布破衣，楚栖这才发现，世界上跟自己样穷人真很多。
离开客栈第二个晚上，他带着神君来到破庙。
两人站在庙门口，楚栖扭头看他，神君脸色淡淡，依旧看不出在想什。
楚栖便用力扯下链子，将他拽进去。
大宝贝清润无瑕，跟着他走进去也没有说什，只是直站着，没有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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