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还是没有理会。
“那，那要不，
直接把他扔出去？”
“他想走，就让他走。”神君摘下
串药果，放在竹编
小筐子里，道：“想跪，就让他跪。”
如此这般，楚栖又跪
整天，或许是因为真认错，为惩罚自己，他滴水未进。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青水离开时候，忘关门。
小白眼狼懂事？
青水有些感动，他走过去，蹲在楚栖身边，道：“你真这
想？”
“其实，也不知道……可只要想到他伤心，这里，就很不舒服……”楚栖语气闷闷，手指轻轻按在胸口，他低下头，眼中泪珠儿未过脸颊，径直跌碎在地面。
青水微微张开嘴巴。
好会儿才合上。
他滚到墙角，再滚回来。
啊。
想抱大宝贝。
又香又软大宝贝，想扒他衣服，亲他嘴唇，听他呼吸绵喘，看他眼角泛红。
楚栖忽然捧住脸，在寂静室内笑出声。
，有谣传他是山间会跑人参精，因此吸引来不少猎人打他主意，想抓他去炼药或者卖钱。
支人参尚且能让人前赴后继，更不要说天道心晶那样无上珍宝。
青水离开之后，室内又剩片黑暗，楚栖很快又没规没矩地躺下去。
背上被抽打地方还是有些疼，楚栖翻个身脸朝下，呈大字型趴着，呼吸在木质地面留下片雾气。
或许是夜晚太寂静，没心没肺少年忽然想起青水话。
神君将采来药果放进丹炉，收拾好切出门时候，正好路过定室。
半敞房门内，少年身姿单薄，跪笔直。
神君看几息，淡淡收回视线，抬步——
单薄身体倒下去。
神君
除四季小筑，神殿其他地方皆种着不少奇花异草，灵参宝药。这些植物有开花，有结果，不分季节，美轮美奂。
除青水和傀儡会经常打理，神君也时常会亲自动手，除草剪枝，十分熟练。
青水站在他身后，犹豫会儿，直没等来他开口询问，便主动道：“真跪夜，刚才还哭呢。”
神君没有理会。
“……说您要赶他走，但他很坚持，定要跪到您回去。”
背上伤疼起来，楚栖翻个身趴着，目光落在漆黑桌脚，眸光流转，逐渐露出抹意味深长。
他很快重整精神，乖巧地跪在地上。
这跪，就是夜。
第二天早，青水来给他送饭，发觉他居然直愣愣跪着，还有些吃惊：“你没睡？”
“知道错。”楚栖膝盖跪生疼，身体摇摇晃晃，脸色微微苍白，虚弱道：“你走之后，反思很久，不该让师父难堪，不该惹他生气，更不该说那样话，害他伤心。”
神君伤心？是因为自己吓唬要杀掉他？
怎会呢？
楚栖翻来覆去在地上打滚儿，停下来想：是不会杀他。
然后又滚，再停下来想：就是想把他关起来，叫他乖乖听话，再也不敢管。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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