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小九不吃人目，你可信？”
“信。”
“好。”神君说：“还回去。”
楚栖乖乖走过去，经过他身边，停下来，仰起头瞅他，脸颊微微泛红，悄悄说：“那你亲
下。”
神君：“……”
神君抿唇，他当然知道众生平等，人并不比鹰高贵到哪儿去，可楚栖终究是要做人
，如果直这样乖张跋扈，世间怎能容他？
“你是人，难道辈子都不与人打交道？他日你离开神殿，若有人拿此事指责你,bao佞残忍，你要如何立足？”
“那就杀
指责之人，给腾足便是。”
“楚栖……”
“你好烦！”楚栖瞪他，把将他手里眼珠抢过来，道：“你越是不让就偏要！以后日日都要下山，日日都来听墙角，谁敢说半个不是，就挖他眼睛，拔他舌头，都给小九吃！”
“他后脑碎。”
“死？”楚栖很意外：“那可能是掏他眼睛时候不小心用劲儿大。”
他神情之间毫无愧疚，神君沉默片刻，垂首打开帕子，双指点，其中两颗眼珠立刻朝死人飞去，半空中却被楚栖把抓回来。
四目相对，楚栖皱眉：“你干什
？”
“小九不吃人眼，帮你还回去。”
楚栖有双很干净眼睛，因为底色过于干净，随随便便染上点情绪都是无比清晰。
欢喜是，愤怒是，凶狠是，恶毒是，残忍也是。
这些情绪独立存在，将他割裂成个又个极端，但却又诡异地将所有极端完全糅在体，合成个楚栖。
此刻站在他面前楚栖是温柔而乖巧，眼睛里带着点微光，副撒娇讨喜模样，可背在身后双手却已经染满鲜血，刚刚穿过眼眶指甲缝隙里还夹带着厚厚肉沫。
神君久久望着他，道：“何人告诉你，小九要食人眼？”
楚栖退而求其次：“不然亲你下也行。”
他越过神君大步往外走，走两步，忽闻神君道：“青水在骗你。”
楚栖停下脚步，扭脸看他。
“小七。”神君目若琉璃，语气轻轻：“你是信，还是信他？”
楚栖睫毛抖动。
狭隘巷子内，神君长身玉立，明玉如水，轻轻柔柔说话时候，有种致命吸引力。楚栖忽然心跳加快，下意识道：“自然信你。”
“挖都挖，带回去尝尝便是，万它喜欢呢？”
神君神色转冷：“便是喜欢，也不许你喂。”
“凭什？鹰想怎喂就怎喂。”
“它吃人眼你不觉得半点不对？”
“人能吃猪眼鱼眼牛眼熊眼，鹰吃个人眼怎？”
“青水说。”
“青水……”神君目光微寒，伸手，道：“拿来。”
楚栖心中不解，但还是听话地把眼睛掏出来递过去。被手帕抱着东西微微有些弹性，触感言难尽。
“这是你仇人，那屠夫呢？”
“那杀猪？”楚栖道：“他咒去死，不过给他个教训罢，又没取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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