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还好，这
问，段琛又难受
不知如何是好
，他抽下鼻子，试图争取自己权利：“
试用期，还有三天呢。”
“两天。”叶白思看眼闹钟，纠正：“现在已经凌晨四点。”
“……那你也不能，提前淘汰。”
“什
时候提前淘汰你？”叶白思道：“……”
他忽然想起什，神情略过恍悟。
半夜，叶白思醒。
床头灯光昏暗，是可以看清房间全貌，又不刺眼亮度。
叶白思头痛地揉揉额头，朦胧好像想起什，顺手摸摸身边……片冰凉。
段琛这家伙，又跑哪儿去？
他闭下眼睛，扭脸过来想下床，陡然被双直愣愣眼珠子给吓得心头狂跳。
段琛坐在床边，失魂落魄望着他。
他不知道自己坐多久，午夜凉意渐渐影响到周身，他打个寒噤，才发现如今已经入秋。
地面上依然散落着段家人申请书，还有他绞尽脑汁做出来十年规划。
他蹲下身，每捡起张纸，都好像废很大力气。
委屈，恼怒，懊悔，不甘心，让他心如刀绞。
惶惑：“段琛……”
“你告诉。”段琛放轻声音：“哪里做不好，你告诉，好不好？”
叶白思睫毛闪动，说：“好，好。”
“那你说。”
叶白思看段琛会儿，脑子里片混沌：“说，什？”
酒后吐真言，酒真不能乱喝。
段琛垂下睫毛，道：“虽然你单方面结束试用期，但直没跟说，肯定也是看上那方面能力？那在你
声惊呼卡在喉咙里。
余下醉意消失无影无踪，叶白思背后出层白毛汗。
他头部阵针扎般疼，蓦然坐起，脚踢在段琛肩膀：“你疯？！”
段琛被踢，纹丝不动，还是幽幽地凝望着他：“叶叶……”
叶白思察觉到什，愣片刻，爬过来跟他样，把下巴压在床单上，四目相对，他道：“段嘤嘤，你……闹哪出？”
难道，有些人，错过就真，再无可能吗？
他无比清楚，这是他最后次机会。
这次，叶白思不要他，就真再也不会要他。
可他潜意识又在期望，期望叶白思不过是醉酒在说胡话。
他重新把申请书整理好，努力把碎成渣渣玻璃心拼好，返回来趴在叶白思床头，夜没有合眼。
“你说，哪里又让你不满意？你不能这样……你每次都这样，什都不说，就给判死刑，叶白思……”段琛语气恳求：“你不能这样，你至少要告诉……提醒声，是不是？”
叶白思努力思考，试图跟上他想法，然后发现：“不行……，想睡。”
“叶叶……”
“睡。”叶白思开始烦，抬脚踢他，皱着脸道：“要睡。”
段琛闭下眼睛，拿被子给他盖住身体，叶白思也不知道是有多烦他，被松开之后又皱好会儿脸，才渐渐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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