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呢。
叶白思想叫醒他，又把手收
回来，扭脸看
眼闹钟，发觉才五点多。
还是想赖床，但，该准备早饭。
他又躺片刻，刚要起身，耳边忽然响起
叶白思朦胧有点想招呼他上床，却渐渐在他催眠般
声音中，渐渐陷入沉睡。
段琛跪坐在叶白思床前，手指拨开他额前长发，嗓音越来越哑：“对不起，
爱你……”
八年，他欠叶白思近三千句对不起，欠他近三千句爱你。
可他如今只有个月时间，平均下来，每天至少也要说百句。
可他做事情，又怎
能是这百多句对不起可以说得清。
“爱你。”
“就是这样。”叶白思说：“要饱含深情，不许偷工减料。”
“爱你，爱你，爱你……”
叶白思窝在他怀里，渐渐听舒服，懒洋洋道：“先去洗澡，回来慢慢说。”
叶白思身体软绵绵，被他轻轻托起，放在床上。他闭着眼睛，感觉对方拉高被子盖住自己，然后，额头被轻轻吻下。
叶白思垂下睫毛，忍俊不禁：“其实，你当年为做壁挂吹风机时候，还挺感动。”
“
知道，你很高兴。”吹风嗡嗡声响中，段琛声音也很轻：“但这都不过是偷懒借口，因为有次帮你吹头发，吹得手酸，然后才考虑到，你养那头长发有多麻烦。”
“没觉得你在偷懒。”叶白思说：“喜欢个人时候，是会自作多情。”
叶白思头发不软不硬，摸起来像丝绸，在灯下发着微光，段琛动作小心又认真，吹完，又亲自给他梳顺，然后伸手把人拥在怀里。
段琛红着眼睛，吻上叶白思脸颊。
黑夜无声地蔓延，叶白思已经沉沉睡去，没有人在意他悔恨与眼泪，因为那是最无用东西，顶多只能折磨下自己。
叶白思已经很久没有赖床冲动，但昨天就在段琛呓语般道歉之中，他就像被催眠样，睡黑甜，连个梦都没做。
他睁开眼睛，微微侧头，男人在他身边趴睡着，呼吸很轻，头发凌乱，睫毛下隐隐带着湿润。
啊。
不知过多久，段琛回来，就停在他面前，但却直没有上床。
然后，他听到那个熟悉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对不起……爱你，对不起，爱你，对不起，爱你……”
他迷迷瞪瞪地想，段琛这家伙，还真是听话。让他回来接着说，就真接着说。
段琛声音还是如既往好听，可惜以前他，很少说这种话。固然这话听上去有些矫情腻歪，可也是真动听。
嗯？怎说着说着，还哭？
“谢谢你。”
谢谢你，还愿意给个爱你机会。段琛像以前样，把鼻尖埋在他肩头长发间，浅淡发香从鼻尖涌入肺腑，段琛上瘾样克制地吸好几下，哑声道：“爱你。”
叶白思嘴角上扬：“再说遍。”
“爱你。”
“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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