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白思道：“你是不是
直在门后偷听
这边
动静？”
“……嗯。”段琛老实承认：“不知道你会不会起床锻炼，所以五点就开始留意，想，两个人住这
近，凑巧碰到，也不算稀奇。”
“从昨天就开始碰巧，你这巧也太多
。”
“昨天真不知道，就今天这次……还被你逮到。”
叶白思走进电梯，
叶白思又默下，他看着对方浅灰色眼眸，慢慢叹口气：“累，先睡。”
“你……”
叶白思停下关门动作，道：“又怎？”
“不会打扰你，你别换房间，好不好？”
“……行李收拾起来可麻烦。”叶白思甩上门。
但，叶白思也没有过来找他要打算。
叶白思很快过来开门，同时拿出个洗干净空杯子，对服务员道：“麻烦你帮……”
他看到靠在对面段琛，把接下来话咽下去，对段琛道：“你杯子。”
服务员莫名其妙地看他们眼。段琛走过来接过空杯。叶白思不知道该说什，便道：“谢谢。既然短期内坐做邻居，有什需要帮忙，你也可以尽管开口。”
“嗯。”段琛说：“你准备在这儿呆几天？”
落入牛奶中，他皮肤好出奇，看着就让人怦然心动。
段琛又有点呆。
叶白思端着那杯奶，道：“那，能，端进去？待会还你。”
段琛立刻点头：“那里还有，你要话，再给你泡。”
“谢谢。”
他承认自己刚才确有这个心思，可段琛这说，他确不太好换。
他没想到，段琛能记他这多年，更没想到，段琛还能像三年前那样，不，他比三年前，看上去更……让人同情。
爱情怎可以让人低进尘埃里，怎可以……把段琛变成这样。
第二天早上，他拉开门，刚走出来，段琛便也拉开门。
四目相对，男人先打招呼：“早，下楼吃饭？”
“小半月。”说起这个，叶白思忽然想起什：“你在这里不是有房？为什还专门过来住酒店？”
“因为在公共场合遇到你几率大点。”
段琛声音很温和，回答却没有犹豫，叶白思时不知道该说什。毕竟刚才接受人家帮忙，再故意挖苦也不太好，他抿抿唇，刚想说继续回去吃豆花，段琛就又道：“这些年过真挺不好，你要是想听……可以慢慢跟你说，真，挺多不好事。”
“……你不是有病？”叶白思好气又好笑：“这想听嘲笑你？”
“嘲笑，总比不理好点？”
他重新关上门，段琛又站会儿，没忍住笑下。
叶白思，好像不讨厌他。
还喝他亲手泡牛奶。
段琛点都不想回房间，他就那样慢悠悠地在叶白思门口转着圈，直到有个服务员拿着鲜奶上来，他才默默避开，眼看着对方敲叶白思门。
……那杯没够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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